皇宫大内,一女子卧在塌椅之上,形容懒散娇媚,正是见常锦的那位女子。玉指轻翘,捻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乌紫葡萄,形如玉珠,圆润饱满,正当其要将这葡萄吃掉之时,一阵风声吹得挂在窗子上的风铃脆响一声,让她动作一顿,还是将葡萄咬了一口,“滋溜”,一阵冰凉净亮的液体自嘴角流出,衬得那嫣红朱唇更是灵动。
“娘娘。”声音沉厚,行姿如风,似乎是突然出现在房内的。
“娘娘,小的办事不力,没能抓到那人,请娘娘责罚!”他单膝跪地俯首请罪道,声音倒是干脆利落。
女子淡然,并没因为这消息误了兴致,“罢了,她即是在北临,就不怕抓不到她。”
“娘娘,小的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他问道。
“讲。”
“娘娘,您为何要抓那男子?他初到北临无亲无故,并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女子似乎因某个好笑的事哈哈大笑起来,好一阵儿,才平复,“你还真以为她是男子。”
“这……”他很是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女子,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赶紧低下了头。
“本宫开始以为她的确是男子,不过,你难道没望见她那脖子,细嫩平滑的如刚剥了壳子的鸡蛋,怎么会是男子。”女子眼眸流转,包含着不屑轻蔑,“至于为什么要抓到她,要怪就怪她长的太像她了,简直就跟一个模子了刻出来的,还有,尤其是眉眼间……”女子看向地上的男子,“你不觉得她的眉眼很像那狗皇帝吗?”
听到后面几字,男子惶恐的将头埋在地下,“娘娘慎言啊。”
女子听到这话,心情显然平复了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本慵懒的眸子早被疯狂肆虐的无留空处。
“奴拜见陛下。”外面的拜见之声才让女子彻底平复了心神,而原本地上的男子也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着一方暗金龙纹云锦布料在门框便露了一角,女子的面容也是天翻地覆,柔弱娇媚的如一摊水,“妾身参见陛下。”
见这模样,这皇帝赶紧将她扶起来,女子便顺势摊在这皇帝怀里,声音娇柔,“陛下,云妹妹的身子可好些了?”
这皇帝笑了笑,握住女子纤柔的玉手,感受到被一只大大的粗糙的手包裹,女子身子微不可察的颤动一下。
“柔儿怎么知道朕从惜云宫来?”
这云贵妃算是大有来头,算得上是这皇帝的初恋,虽说这云贵妃很晚才进宫,可这皇帝也最是疼惜她,还专门劳民伤财,费时费力的建了一处宫殿,这可是难得的殊荣,而这皇帝便给这宫殿取名惜云,其意不言而喻。若非是近日那云贵妃伤了身子,她(柔儿)也不能成为享受现在的盛宠。
“陛下最是疼惜云妹妹,自然对云妹妹上心。”
皇帝哈哈一笑,细细的嗅了嗅了周围,皱了皱眉,“怎么这般大的醋味?”
柔儿羞恼,轻轻的锤了锤这皇帝的胸口,娇嗔一声“哪有。”
看着她的娇柔无骨,吃醋耍气的模样,皇帝笑的更欢,将一下下接触自己胸口的柔荑按在自己的胸口处,“好好好,朕知道柔儿最是贤良,体恤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