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常锦睁开眼睛,看着还是那屋子,心里忧郁,毕竟自己已经在这儿住了两三日,却是一点作为也没有,出去的法子那也是分毫未有,当真是,愧对了她常常在她那不省心的师兄面前卖弄聪明的劲儿。
正是常锦郁郁之时,那门忽而开了,不用多说,自是容齐,似乎自容齐知晓常锦在此处后,便会日日来陪她,这着实是让常锦感动万分。
“容齐。”常锦欢喜的迎了上去,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出去一事,还是顺其自然,等什么时候有办法了。那人怕是不会轻易动她,虽不知他那里来的耐心,可常锦心里却松快了许多。
不过,似乎这容齐心里揣着事,没了往日的轻快,低眉抿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常锦看着,心里也是着急,方要询问时,他还是先开了口,“姐姐,昨日夜里有个男子说要寻一个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我便觉得是你,姐姐,你是不是要走了。”
他那垂弱的小脸上落满了忧伤,看着常锦觉得心疼,赶紧抱在怀里,心里不确定,难道她那不靠谱,不省心的师兄竟然出来了?
“那你可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
容齐摇头,“夜里太黑,没看清。”
或许是能看清的,不过都怪他这破身子,实在没那气力。
常锦抿了抿嘴,若真是她那师兄,那她可就有法子出去了,可是……转头看了看窗外,自然是看不着什么人,高高的围墙让她心里发慌,可心里知道外面是什么局面,自是重重把守,不然她早出去了。
常锦起身,面色郁结,来回走了两圈,也不知怎么出去,怎么让她师兄救她。
“容齐,你能帮姐姐一个忙吗?”
容齐一脸义不容辞的应下。
常锦抿了抿嘴,心里知道师兄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见到过容齐,定会再去寻容齐,毕竟容齐这小模样,看着太好欺负了。
“你若是再见到那人,就告诉我在这儿,然后……”常锦皱了皱眉,忽而想到每天给她送餐食的宫人们,不过,都是些女子,若是让他男扮女装进来,恐怕是还不如杀了他。
“你就先告诉他我在这儿,还有别让他冲动,这个,从长计议吧。”她还真不敢让容齐传话让他男扮女装进来,不然他那气疯模样,定竟将容齐吓着。也没准气的,磨刀霍霍,便朝她冲过来,然后,又被抓进牢狱去……那就,闹笑话了。
容齐甚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又相陪玩了许久,容齐便又如往常一般回去了。常锦看着,不免佩服容齐的定力,若是她在他这年纪,心里揣着这般的事,那定是神色紧张,步履混乱,没准还能冒出几滴冷汗,倒是容齐,面色如常,一身轻松,就似乎没那时一般。
常锦坐在以前从未做过的梳妆台凳子上,眼睛,眉毛,脖子,脸蛋,嘴巴,耳朵……那是哪都透着欢喜,毕竟,若是顺利,师兄再中用些,她马上就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