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夜晚,因着陈方的激励,盛珂也有了斗志,心里打算着今晚便出去,而这时,正是夜深人静,现在的狱卒应该也是困顿的,出去乃是最好的时候。
盛珂坐在茅草堆上,给旁边的陈方使了个眼神,这陈方自然是心领神会,说起来,他的演技也是想当的不错,看了一眼盛珂,便慌忙的跑到牢房前大喊道:“来人啊,有人快死了,快来人啊。”
听了这话,这牢房中的人不禁都转头看向盛珂,看戏,毕竟在这牢房里早就待腻,好不容易有出好戏可以看。
躺在茅草堆上的盛珂听着陈方的话,心里不禁狠狠的骂了他一顿,说什么不好,说他快死了。
当然,这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若是说生病了,那那些狱卒可不一定进去看看……
“吵什么吵,一天天的,不嫌烦啊。”一个狱卒带着两个人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说起话的语气也是相当的趾高气扬。
“官爷,您快救救他吧,今天一天我都见他不对劲,刚才他就说自己快死了。”
“尼玛。”盛珂心里痛骂着这陈方,他何时说自己要死了……所说是需要的,不过盛珂心里还是不得劲。
那领头的狱卒看了看装的虚弱的盛珂,挑了挑眉,“不会是装的吧。”
“……”
“……”
两相无言,盛珂微微睁开眼看了看那狱卒,语气虚弱,断断续续道:“官,官爷,大哥,您就行行好吧。”
“是啊是啊,你说这牢狱里若是死了人,那该多晦气啊。”陈方在旁边附和着。
“这牢狱里天天死人,我们可见多了,你也吓唬不着小爷我。”
“……”
陈方转了转眼睛,这家伙怎么还油盐不进呢,忽而,陈方想到前几日被带走的常锦……
“官爷,您可知这位兄台是谁?”
这狱卒似乎也有兴致在这儿和他们俩个耗,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谁啊。”
陈方见鱼儿上钩了,心里高兴,故作神秘的朝这狱卒挥了挥手,这狱卒也听话的过了去。
陈方附在这狱卒的耳边沉声道:“您可还记得前几日那个被带走的女子……”
这狱卒哪能不知道,那可是这启皇陛下亲自带走的。
狱卒看了一眼陈方点了点头。
“那女子可是这位兄台的师妹,我看那日那男子是为贵人,若是……之后,那女子发现她师兄死了,会怎么想……”
这话听得狱卒心惊胆颤,抬起头看了看面相惨白的盛珂,心下也犹豫了,毕竟那女子可是陛下亲自带回去的,可见是重要的,能封为贵人似乎也是十拿九稳……
“老大?”旁边的小卒子近身一步。
“开门。”狱卒道,这小卒子有些犹豫,可见他坚定,也拗不过自然是开门了。
狱卒走了进去,先是在远处遥遥相看了一眼,见他实在虚弱,这才敢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这不探不要紧,一探吓一跳,那鼻息似有若无的,紧着都该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