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的檀香自青铜色的香炉中缓缓逸出,一人长身鹤立,一身白衫衬的男子,如那窗外的皎皎明月,清明动人,零零碎碎的月光透过半明半隐的窗子照进来,正映在一团黑物的身上,但见她动了一动,发出一声奶糯香甜的猫叫声。
白衫人手中拿着一卷竹简,映着昏黄的灯光,看阅着,经了她的一声叫唤,他的眼睛不禁自书卷上慢慢移开,看着这团黑黑的生物,淡淡一笑,点漆的眸子看着她,多有些莫名的期许。
润玉(九渊)“小东西,你,会不会是她呢……”
他的妻子,想到她的模样,男子的嘴角不禁泛起甜蜜的笑,记忆中的她,巧笑倩兮,乃是这世间至美至善的女子,也是他的妻子。
这小东西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慵懒的叫了几声,便是没在理他。也别看她对他这般冷漠,可是长时间见不着他的影子,这小东西就似疯了一般,阵阵哀忧声从她的小嘴巴里传出来,听的人直跟着悲忧。
他看着她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继续看书。
稍得片刻,外出捕梦的魇兽回了来,方进了门便轻声叫唤了两声,却也没引得润玉的注意,他还是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卷,这不禁让魇兽低了低头,心情怏怏的走进了屋子,整个兽皆显得萎靡不振,待走到那月光满盈的窗边,魇兽低了低头便卧了下来,好奇的舔了舔桌上就卧的小黑猫,许是这魇兽舌头上的倒刺舔的她极是不舒服,朦胧间伸出爪子便拍了他一下,倒是将魇兽弄的懵懂,呆呆的看了看继续安详卧睡的她,又看了看书架旁看书的润玉,软软的悠悠叹叫一声。
却是惹的旁边人的噗嗤一笑,但见润玉放下手中的书简,缓缓地走到桌案前,摸了摸魇兽的脑袋,轻声嘱咐道。
润玉(九渊)“魇兽啊,你便不要招惹她了,不然你的脸就该成,花猫了。”
魇兽抬头用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他,偏了偏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来。
他何时招惹了她?也不知为何,自那日以后,这小东西便突然出现在润玉的世界里。都说黑猫招魂,润玉便常以为这是他的锦儿,虽说未得证实,可他对生活也算是有了几分期许。
可因如此,魇兽便再次没了地位,每次魇兽和这小东西玩,玩脱了,润玉都是让魇兽先退让,在这个家里,他简直没有一点地位可言……当真是……呜呼哀哉。
润玉从桌案上轻柔的抱起沉沉睡去的小黑猫,看着她在怀里奶萌的模样,润玉的嘴角难得的泛起淡笑。
息了书房的灯,润玉便抱着她进了屋子,放在他早就给她准备好的软垫上,自己便上了床榻。
午夜梦回时,漆黑的屋子里在月光浮华的映照下,乍现出一丝明亮,几声懒散奶音散开,便听到了几道很轻很轻的翻动声,也不知道在这漆黑的夜里,她在干什么。
p.s.将九渊都改成润玉了,以前写的时候就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