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锦抬头看向将臣,正见他蓄势待发,但见那锋刃的厉爪染了常锦的鲜血又亮了几分,尸气也越发浓重,常锦吞了口口水,忍了忍手臂上的疼痛,又紧了紧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手掌,紧紧握住手中的剑便朝将臣飞去,而将臣也似乎是兴致大发,看着手,握了一握便朝常锦而去。“没想到你还可以,沾了本座的尸气还能活着。”
常锦看着他,冷哼一声,她说过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如何会那般容易的倒下?
两相碰撞,火光石电间,尖锐的兵器划破了静谧的空气,常锦的剑一滑,但闻一声脆响,将臣手上尖锐的指甲,呸,厉爪便被折断了几根,一时,将臣似乎很是生气,一把振开常锦,细细的看着自己的手,常锦可以看到,将臣的胸口显而可见的起伏了起来,将臣并未说什么,只是……他周身的尸气顷刻间变得密集浓重起来,常锦看着,心中莫名的有些恐惧,也是不知为何,那尸气快速的在将臣手心聚集,本是虚幻的尸气竟有了些形体,化成了一柄漆黑的宽剑,在这片白茫茫中极是显眼。
将臣紧了紧手中的剑,嘴角划起一轻蔑的笑,很快,将臣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常锦冲来,常锦看着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便飞去迎招,不过,这将臣似乎是真的气急了,漆黑的眼神中充满了狠厉,力气之大,震的常锦虎口之发疼,细细一看,早已被磨出些血痕来。
常锦看着他,却见他加了把力气,逼得常锦连连后退,直到,常锦被背后的一道屏障挡住这才停了下来,常锦这才明白她是被困在将臣设的一道结界里了……
正待常锦收回思绪时,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但见将臣正长着他狰狞的嘴朝着自己,他口中的令人作呕的尸气直冲常锦的鼻腔,熏的她头昏脑胀。
常锦怎能受的,用了全力这才推开了将臣,常锦就如一个没了支撑的木偶一般落在地上,也幸好常锦反应的还算快些,用手中的剑支撑住了身体,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一阵痛苦的干呕之后,常锦却觉得脑子越来越昏胀,迷迷糊糊间却看到将臣落在远处,露出几分心满意足的笑,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一种吃饱了的状态……
常锦迷迷糊糊的看着他,还未等将臣有所动作,常锦便昏死在地上,将臣注意到这边的动作,走近抓起常锦看了看,戏谑道;“的确是个美人坯子,不过就是太弱了。”
说完,将臣便将常锦弃若敝屣一般的扔在地上,不再关她,抬手间,这片白茫茫的空间便消失不见,将臣和昏死的常锦落在了一处混杂之地。
尸气与神力杂乱交错间纵横此地,早已震落了此处的华饰,褐色,红色的粘腻液体布落在地面上,在白色的云砖上极是耀眼。将臣看着这一切,嘴角旋起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