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溪用手摸了摸夏韵亦的头,亲切的看着她。
夏妍溪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夏韵亦呜呜呜,姐,姐姐,大,大姐说我,说我是克母的,说母亲会死都是我的错。
夏妍溪没事了,大姐是乱说的
夏妍溪我们的亦儿长的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是克母的呢!
听到这里,夏韵亦擦了擦眼泪,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夏妍溪。
夏韵亦真的吗?
夏妍溪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夏韵亦嗯嗯
夏韵亦听到姐姐这么说,心情立马好了起来。拉起夏妍溪的手,说要出去逛街,还说今天晚上有花灯会,要带着姐姐一起去。
夏妍溪无奈的看了看夏韵亦,想到自己要为真正的夏妍溪报仇,就和夏韵亦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今天晚上可能不能陪她一起去逛花灯了。夏韵亦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知道自己姐姐身体不舒服,没怎么打扰就出去和嬷嬷一起玩了。
夏妍溪看到夏韵亦出去后,她叫来自己的贴身侍女云依。
夏妍溪云依,你会不会武功?
云依会一点,之前家中是开武馆的。
云依小姐,你问这个干嘛?
夏妍溪云依,如果我说从明天开始要你和我一起练武,你愿不愿意啊?
云依啊?
云依小姐,云依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小姐你好端端的练什么武啊?
夏妍溪以后会有用的。
云依一脸懵的看着夏妍溪,夏妍溪自顾自的在想些什么事情。
到了傍晚-------------
夏妍溪收拾好着装,嬷嬷正好经过便叫夏妍溪去正厅吃饭,夏妍溪也回了一声。随后,夏妍溪脑子里出现了好多的画面。这些画面都是夏妍溪在吃饭的时候被赵式母女所刁难,而自己的亲身父亲就在一边像没看到一样若无其事。
夏妍溪发誓一定要报仇,她带上云依,一起来到了正厅。赵氏看见夏妍溪还敢来正厅吃饭,便觉得自己给她的惩罚还不够。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发现自己的女儿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夏妍溪。当然,夏奕恣的样子夏妍溪早就看到了,只是她不想去理会而已。
果然,还没等夏妍溪坐下来,夏奕恣就开口了。
夏奕恣哟,还敢来啊!
夏妍溪不知姐姐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是夏府的嫡女,为何不能来正厅吃饭啊?
夏奕恣你……
赵氏看见自己女儿求助的目光,心想:这个丫头怎么落个水性格变了这么多啊!
赵氏夏妍溪,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夏妍溪心想:你算老几啊,我凭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但由于不要意思说出来,就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夏妍溪妍溪不敢,只是妍溪不懂姐姐的意思,所以就问了一下。
赵氏一听,立马神气了回来。心想:原来这个丫头还是这么胆小啊!
赵氏刚想开口说话,没想到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夏神医开口说话了。
夏神医吵什么!好好吃个饭不好吗!
夏神医赵氏,你和恣儿每次都在吃饭的时候和溪儿吵,就不能安静的吃顿饭嘛!
赵氏是,是,老爷息怒。
夏神医溪儿,坐下,吃饭吧。
夏妍溪是
夏妍溪坐了下来,本以为事情终于结束了,但是夏奕恣还是不停的刁难她。夏妍溪想去夹个鸡腿,夏奕恣就去夹鸡腿,挡住了夏妍溪手的路线。夏妍溪想去夹菜,夏奕恣就去夹菜,夏妍溪夹什么,夏奕恣就夹什么。
到最后,夏妍溪饭吃好后,夏奕恣的碗里还有好多的食物。夏神医饭也吃好了,他对着夏奕恣说了一句话。
夏神医奕儿,夹了这么多可都要吃完的,不可浪费粮食。
夏奕恣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食物,又看了看父亲,她知道父亲向来说一不二的,所以,夏奕恣无奈的点了点头。
夏妍溪看着夏奕恣的样子,和云依一起在旁边偷笑。夏奕恣看到夏妍溪在旁边笑她,她看着夏妍溪,越看火气越大。她决定要和夏妍溪势不两立。
夏妍溪当然知道她心里的小算盘了,所以她根本就没在意这些。夏妍溪想看看京城的花灯会是怎么样的,所以就拉着云依一起乔装去逛花灯去了。
一路上,夏妍溪见识了许多的花灯,也见识到了许多的许愿方式。突然,在夏妍溪经过鹊桥的时候,突然有一堆人围上来。夏妍溪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是来杀自己的,可她好歹前世也是个专业杀手,还是金牌杀手,所以这些人她根本不在话下。
但是夏妍溪忘了这具身体体弱多病,所以她才打了一会儿就体力不支了。夏妍溪忙着休息,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正往他这个方向冲过来。夏妍溪一不留神,就被他推入了河中。
夏妍溪心想:不会吧,我才刚来没多久,又要挂了!
正在夏妍溪掉入河中的前一秒,一个神秘男子从夏妍溪的身后出现,一把揽住了夏妍溪的腰。夏妍溪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安全到达岸边,而且全身没有一处是湿的。
正当她喘口气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人在揽着自己的腰。她猛的回头,却看见一个长相无比美丽的男子。夏妍溪一下子就陷了进去,越看越觉得好看。
苏沐你还准备看多久?
夏妍溪一直看着,似乎都忘记了刚刚还在被人追杀的事。直到那位男子开口说话后,夏妍溪才下意识的推开了那位男子。
夏妍溪谁看你了?
夏妍溪嘟着嘴不承认的把头往另一个方向抬。突然,她想起来了云依还在桥上。她想跑过去找云依,结果刚迈步,就感觉到脚上传来一阵刺痛。
苏沐皱了皱眉,走上前,一把抱起夏妍溪。夏妍溪反抗着,但是一看到苏沐那张神仙似的脸庞,立马安静下来。
夏妍溪你放我下来,云依还在那边!
苏沐不过一个仆人而已,有什么关系?
夏妍溪不一样,她对我来说更像我妹妹。
苏沐不耐烦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夏妍溪。随后,他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卫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就抱着夏妍溪往马车方向走了。夏妍溪在他怀里不断的挣扎,但无奈,夏妍溪的力气太小了,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