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雪飞霜在桌上拣了块卖相还不错的糕点吃着,无聊的看着前面对雪澜武和羽凌阿谀奉承的几个宗族。
宴会外,一抹身影紧紧盯着殿内,拿着陈情的手一再握紧。
……
金子勋拿着酒杯起身走到蓝曦臣和蓝湛面前,说道.
#金子勋 “蓝宗主,含光君,我敬你们二位一杯。”
蓝氏之人不得饮酒。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金子勋是故意的。
金光瑶见此,忙走过去制止道.

“子勋!”

“泽芜君和含光君都是云深不知处出来的人,规训石上可是刻着三千条家规呢。”

“你让他们喝酒还不如”
金光瑶话未说完,金子勋就打断了他。
#金子勋 “咱们金家蓝家可是一家亲,都是自己人。”
#金子勋 “若是二位兄弟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
“谁和你一家亲啊。”

“我没记错的话蓝先生就只有两位侄儿啊。”

“原来金公子竟有断袖之癖啊,大家都没看出来呢。”


金子勋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恼羞成怒道.
#金子勋 “雪飞霜,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这话不应该我说吗?”

“蓝氏之人不可饮酒,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为什么还要来敬酒呢?”

“金子勋,你别欺人太甚啊。”

雪飞霜轻飘飘的丢出最后一句话,原封不动的把那句话还给了金子勋。
蓝忘机的目光一直看着雪飞霜,没有离开。
#金子勋 “雪飞霜,你又不姓蓝,你来插嘴说什么!”
#金子勋 “这酒喝还是不喝还是得看蓝宗主啊。”
金子勋说着,倒了酒递到蓝曦臣面前。
蓝曦臣面上挂着微笑,起身看了那酒杯好久,才伸手要接。
没办法,谁叫他是宗主呢。

“我替他喝,行了吧?”
魏无羡夺过酒杯,一饮而尽。又自顾自的拿过金子勋手里的酒壶,又倒了一杯,也是一饮而尽。

“这杯,是替蓝湛喝的。”
魏无羡说着,将酒杯和酒壶归还到金子勋手上。
#金子勋 “你什么时候来的?”
金子勋不悦道。
他现在可真真是不想看见魏无羡。

“方才。”
魏无羡面色如常。

“魏公子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来,请上座。”
金光瑶上前招呼道。
魏无羡谢过他,婉拒了并且表明自己是有要紧事要问金子勋。
金子勋明显不想卖他这个面子,说要等家宴结束再与他说,又说什么离家宴结束至少也得四五六个时辰。

“怕是等不了那么久。”
#金子勋 “不能等也要等。”
魏无羡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都说了是很要紧的事,如何能等?”

“难道哪天你生命垂危了你也能等吗?”
羽箬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魏无羡身旁。
#金子勋 “哪来的丫头也敢这样和本公子说话?”

“澜洲羽氏羽箬殇。”

“怎么样?这个身份够和你说话吗?”
羽箬殇明明是笑着的,眼里却看不到一点笑意。
澜洲澜洲澜洲!又是澜洲!
金子勋气急,今天怎么这么多澜洲的都赶着来找他的茬!

“小仙女,别和他废话。”

“既然金公子不愿相告,那我就在这里直说了。”

“请问金公子认不认识一个叫温宁的人?”
听见温宁二字,大家都惊慌了一瞬。
毕竟射日之征,还是给他们留下了阴影的。
#金子勋 “不认识。”

“你一定认识一个叫温宁的人。”

“一个月前,你在甘泉一带夜猎,追着一只八翼蝙蝠王跑到了岐山温氏残部的聚居地,或者说是拘禁地。”

“带走了一批温氏门生,为首的便是他。”
#金子勋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金子勋 “我可没那种闲心去记一条走狗的名字。”
金子勋不以为意的说道。
羽箬殇听着面容隐隐有些怒气,她还记得当初在云梦,是温宁帮了他们躲过了一劫,还帮着魏无羡把江澄给救出来。
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手上并未染血。
魏无羡会这样问金子勋,难道是温宁遭遇了什么不测吗?

“好,那我不介意说得更加详细一些。”

“你追不到那只蝙蝠王,又恰好遇上前来察看异象的温家门生,你便强迫着他们背上召阴旗给你做活诱饵。”

“他们不敢,出来一人磕磕巴巴的和你理论,这人就是温宁。”

“拖拖拉拉期间,蝙蝠王逃走了。”

“你便将这几名温家门生暴打了一顿,强行带走,然后他们便不知所踪。”

“还需要我说更多的细节吗?”

“他们至今未归,除了问你,魏某实在是不知道该问谁了!”
……
……

“2023年,希望大家都快快乐乐的”

“新年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