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不仅仅是郑老三这种小老百姓,城里的商人也是一样的,城墙上每天都会把前一百名单独搞一张大红纸贴在第一张
蒋仁义作为安远县最大的福源米店的店主自然是富得流油,前天一看到告示他就捐了五百大洋,昨天到城门口一看位列安远县捐款榜第九,这可是能上县志的名次
但今天早上就在他喜滋滋的在店里忙活的时候,一个小伙计忽然跑过来“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有事慢慢说,这着急忙慌的成什么样子,没规矩”
“是,老爷”
“说说看,什么事儿啊?”
“您被挤下去了”
“说了多少次了,把话说清楚,什么挤下去?”
“就是那个捐款排名,您都掉到十六名了”
“什么?谁给我挤下去的?怎么回事儿?”这么一天蒋仁义的脸立马阴沉了下来
“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那些大老爷们跟疯了似的,第一名的王财主都捐到两千了,您那死对头捐了七百,都超过您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去”说完他就拦了个黄包车到了城门口,城墙旁边现在挤满了人,全是昨天捐了款来找自己名字的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挤到了前面
果然,自己的名字以及被挤到十名以后了,往上一看简直触目惊心,前十名无一不是捐款一千以上的,再一看自己那老对手朱元贵捐了七百排在第十三,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出现在他的心中
“不行,再去捐三百,怎么着也得把姓朱的压下去”刚一回头,刚好看到身后站着朱元贵正一脸瞧不起的看着自己这边,蒋仁义刚准备走就被拦下了
“哟,这不是蒋老板嘛!您也来看榜啊!啧啧啧,哎呀,看着名次不行啊!谁不知道你老蒋家的米店日进斗金,一直自诩全安远第一店,这才怎么才捐五百”
蒋仁义听了这话瞬间恼羞成怒,他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哼,朱老板不也才第十三名,也没能上的了十甲呀!不瞒你说,这十甲蒋某必占其一”说完蒋仁义冷哼一声,也不给朱元贵再挑衅的机会,就拂袖离去
而朱元贵看着蒋仁义离去的背影大喊了一声“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蒋仁义回到家,立马从床底取出一个大木箱,打开一看,木箱分了四个区域,最左边是银票,第二格是地契,第三格是一条一条的小黄鱼码的整整齐齐,第四格则是现大洋
坐在床头数了三百大洋出来,刚准备出门便想起朱元贵那让人憎恨的脸“不行,不能被他比下去”
两个小时后,蒋仁义便来到了捐款摊前,大手一挥,身后的伙计搬出了一个小木箱,一打开只见立马全是白花花的现大洋
众军士清点了许久这才数清楚“蒋仁义先生捐款六百现大洋,潇湘人民会永远感谢您的援助”
“等等,还没完呢,小皮,去,把车上那一千五百斤粮食卸下来”
在后面排队的人一片哗然,这前前后后加起来得七百块现大洋呀!
第二天放榜以后,蒋仁义特地起了个大早去城门口看,发现自己的排名已经在第十一名了,捐了一千二百块大洋,在网上一看,他一下子就火大了,这天杀的朱元贵刚好排在了第十,又刚好只比他多了五十大洋
由于来的早他并没有看到朱元贵的身影,从现场逃也似的跑了,到了家直接拉了六个伙计去了仓库,忙活了半天,一共翻出了三千三百斤的陈年老米“去,给我把这些米送到县衙去”
就这样,蒋仁义和朱元贵的比拼一共持续了九天,两人现在都已经排在了并列第五,捐款数额都达到了两千五
类似这样为了争口气而脑子发热捐款的事情在三个县中是层出不穷,
铁公鸡们一个个拼了老命的把自己的家底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