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猫家,果不其然,刚一进猫家大门,就被汪子译那面瘫给带走了。
老猫的表弟死了,今天在猫家这消息是传开了。至于怎么死的,有人胡编乱造得还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车次来到大厅,可不就只有老猫一人坐在沙发上了。他旁边还有一个长相帅气,外表活泼阳光的男人。
“诶,来了!徐律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亲弟弟,李易白,大猫。”
“您好。”大猫绅士地伸出右手。
“您好。”江伊楠代表性地握了握,他的手上有枪茧,怕又是一个外表阳光,内心黑暗的人吧。
招呼二人坐下,老猫收起笑脸,步入正题。“我表弟的事,听说了吧?”
“一路上,呵呵,了解到不少。”
“那些人太能叨叨了!”老猫一拍腿,说:“现在对于这件事我还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呢。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们了解的那些都是流传的风言风语,半真半假,具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哦,是这样的。死了三个保镖,矮子杀了四个工人,那四个工人是我们觉得有嫌疑的,至于矮子为什么杀了他带过去的三个保镖,我们也不从得知,最后矮子还被一个没死透的保镖给打死了。这一切,逻辑不通啊。”
“那我还真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叫我们来。”吕云鹏看着他,面露难色。
“哎呦真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两个昨晚都不在家,分别去哪了?”老猫先是哈哈笑着,问到问题时,也不再靠着沙发了。很显然,他想知道真相。
“这个,一定要跟你汇报吗?”吕云鹏有些尴尬的呵呵笑着,还瞟了一眼自己后面的汪子译。见他们三脸严肃,他回头看看江伊楠,她也低着头,脸有些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们俩昨天...出去,去酒店开了一间房,住,住了一晚上。”眼神飘忽不定,还真演出了背地里做坏事的样子。
“啊...啊哈,这样啊。好,好,好事。”老猫听到答案后也不免觉得下不来台,看到江伊楠红扑扑的脸,他觉得这不会是一个谎言。
“厉害呀,啊,王鹏。”坐在吕云鹏右边的大猫,一副冒冒失失的样子,伸出长臂搂住吕云鹏,左手刚好抓住了吕云鹏左臂伤口的位置。
他妈的这货存心的吧......吕云鹏忍疼扯出一个他自认为没什么破绽的笑脸,脸上的不自然被江伊楠尽收眼底,而此时互相聊天打趣的老猫大猫则应该没有注意到。
“还,还有什么事儿吗?”吕云鹏装作不解地摸摸额头,实则是在擦汗。
“没事了没事了。来,汪子译,送二人回住处休息吧!”老猫向汪子译招招手。
“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江伊楠笑笑,说。她内心实在是忐忑不安,他怕吕云鹏因伤势露出马脚。
“没事,汪子译送送不碍事。”
大猫的手终于拿下来了,吕云鹏一起身,还有那么些眩晕感,一个脚下不稳被江伊楠扶住。看着老猫大猫朝他射过来的眼神,他笑笑说:“那个,昨晚没休息好,这会坐久了腿有点麻,没站住。”
“我跟你说过了,这王鹏没问题。”三人走后,大猫的语气有些责怪。
“多验验总是好的。”老猫话音刚落,一个带枪的男兵走上来。“会长!昨天出事的所有人的身份,血迹和指纹都验证过了。在现场,还有一种类似血迹的液体。据技术科分析应该是血液混入啤酒,被冲淡了。”
“也就是说,现场还有其他人受伤而且没死?”
那个黑衣人一直低着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对。血液成分已经分析出来了。跟现场死的人的血液不匹配。还有另外的人受伤。而且把血液冲淡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要是是的话这个人还挺有经验的。但酒瓶子,现场状态倒像是惯性掉落。”
老猫和大猫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可思议,又陷入了沉思。
“王鹏,王鹏刚刚好像有点不对劲。”老猫突然说话,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
“哪不对劲了,人跟徐律师处处挺好的。”大猫辩解,充满笑意的斜眼瞟他。
“快,王鹏。叫汪子译给他给我带回来!”老猫没有理会大猫的幼稚,拿着雪茄指着黑衣人,气急败坏。
“是!”
黑衣人刚要走却又被老猫叫住:“等等!先不管他。叫汪子译盯住他,还有那个徐律师。去查他们昨晚入住了哪个酒店,之后你们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