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泽芜君,泽芜君。

魏公子,江公子,岑姑娘。你们?
蓝湛看到岑欢走过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几人互相行礼道。

泽芜君,听说你们要下山去除水祟,正好这几天不用听学,带上我们呗!

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我们云梦水天一色,我和江澄自小在湖边就玩耍习惯了,水祟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况且阿欢修行的术法对于除水祟有利于而无一害啊。
嗯嗯(点头)


没错,我们云梦湖多水多,一定会帮得上忙的。

不必。

那就请两位公子和岑姑娘和我们一起去吧。

蓝宗主,我也想去见识一下。
泽芜君,虽然除水祟是件小事。但温姑娘精通医术,附近村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也可以及时医治的。


那就请温姑娘跟我们一起
(不开心)

虽然明白魏无羡的做法,但不知怎么了,岑欢听到他为温情说话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自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姐姐,姐姐,等等我……
远处传来一声声呼唤,几人转过头看到了温宁从不远处跑过来。
温公子

温宁?


阿宁,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是跟你说……

阿姐,我听说你们要去除水祟,我也想去,见识一下。

我不是说,此行有诸多危险,要你留在精舍里吗?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啊。

我……
温姑娘,我觉得令弟天赋异禀,箭法超群。一定能帮得上忙的,况且有我保护他,除水祟又是件小事,不会有什么事的。


蓝宗主,我弟弟年幼不知轻重,只因岐山多山少水,觉得除水祟好玩。才贸然过来,放心我和弟弟不会参与除水祟的事情,还请蓝宗主通融,让我和弟弟一同前往。

温姑娘言重了,既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往吧。
岑欢听到魏无羡不仅为温情说话,还帮她弟弟说话。心里感到更不痛快了。
(我这是怎么了?)

众人下山,魏无羡几人开开心心的跑在前面,看望周边风景。

兄长为何同意他们一同前往,除水祟不是件小事?

魏公子和江公子久闻盛名实力不容小觑,岑姑娘修行的法术对于水祟怨气郁结的精怪也是大有帮助。带上他们说不定可以帮得上忙的。

再说了,我看你好像很想让魏公子和岑姑娘一起去。所以我才同意啊。

……
彩衣镇,碧灵湖。
唉!阿欢,你从刚才怎么不理我啊?

是怎么了吗?

……o(-`д´-。)

你怎么了?阿欢理我一下吗!

岑欢不理他,快步走开。
唉!阿欢这是怎么了?


估计是你欺负她了呗。

我怎么可能欺负她啊,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好像在温情来了之后就这样,她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魏无羡傻笑到,江澄看到他这样不明所以,连翻白眼。
几人来到客栈,打开客房。扑面而来的是一层层灰尘。
听了小二解释最近水祟发生的事情。
看来这水祟不简单啊。

第二天又发生了水祟害人事件,众人觉得刻不容缓。立即出发来到碧灵湖。
几人来到湖边,发现只有几条船,不够。

嗯,要不阿欢,你……
江澄犹豫的想向岑欢说跟他一条船,可有点不好意思说的话断断续续的。
要不,跟我一起吧。

魏无羡冲出来说道,说完不等岑欢反应就先拉起她的手来到一条船里。

(失落)

(握紧避尘)
岑欢看到魏无羡牵着她的手,心里不由得很开心。
😊

几人乘着船来到湖中心。

诸位小心,前面就是作乱的地方了。
岑欢在魏无羡背后,看着魏无羡身影莫名感到很安心。不过,岑欢看着他发现他在看蓝湛那里。
(嗯,阿羡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_・?】

蓝湛,你看我,来。

魏无羡突然跳起来,呼喊着蓝湛。

魏无羡,你能不能消停一下,阿欢还在那里呢。
魏无羡的船渐渐的游向蓝湛那里,突然,魏无羡手中的竹竿冲向蓝湛的船,将他的船给掀翻了。蓝湛快速的飞到蓝曦臣那里。
船翻过来众人看到那条船竟然有几条像“海带”一样的怪物。

这是什么水祟,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水祟?

或者是变异了。
那水祟有怨气。

不像是普通水祟上会有的怨气,好像是由什么东西给引发出来的。

众人:“什么!!”
众人听到岑欢这么说都一样皱起眉头。

魏公子,刚才是怎么发现水祟在忘机船底下。
简单,吃水不对,蓝湛一个人在船上,照道理说吃水的重量应该是一个人的,可刚才看蓝湛那里,竟然有两个人的重量。所以,船下一定有东西。


果然,经验老道。

……
魏无羡看蓝湛还生气着,赶紧说道。
蓝湛,抱歉。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那些水祟可精了。我只好引开它们注意。

他应该不会怪你吧。(小声)

放心,蓝湛他才不会那么小气呢。

可我看他……好像不怎么搭理你啊。

他本来就是这样,小古板嘛,你知道。

(眨眨眼。)

岑欢歪着头看着他,魏无羡觉得岑欢这样非常可爱。


你能不能别摸我的头啊。

不能。😁😁

请你注意一下现在是什么场合啊。

😠

好,明白。

魏无羡见好就收,免得被岑欢讨厌。
众人……
一时间,大家没注意到有一条和刚才一样的水祟爬到船上。蓝湛将剑抛出去将它击退。

快抓住它。

右边也有
这边也有

岑欢迅速拔出画心笔,将它击退。
转眼间,又有一只水祟爬上来。魏无羡看见迅速将剑抛出,将水祟击退后,那剑就回到了剑鞘。
蓝湛转过身来问。

此剑何名
随便

见蓝湛疑惑,以为他没听清。
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蓝湛,是这剑的名字叫随便,不是让你随便叫。

没错。


你肯定觉得这名字有何意义。
其实吧,当初在炼剑的时候,江叔叔就问我要取什么名,我想了二十几个没一个满意的。就说了一句随便,结果还真叫随便啊。

而且我觉得随便这名挺好的,很符合我嘛!你说是吧,阿欢。

是,是(无语中)


荒唐
一行人摆脱水祟,继续往前进。越往前,雾就越浓,看见的清晰度就越低。周围气氛感到压抑。
岑欢的画心笔感到异动。
待会小心些,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好像不仅有水祟一样。

知道啦,没想到阿欢你竟然这么关心我啊。

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好,好。😁
突然,有一道声音打破这沉静,是江澄。

哎呀!
阿澄,你怎么了?(担心)


我没事。
岑欢迅速来到江澄这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给他敷上。
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了。
江澄静静地看着岑欢给他上药包扎认真的样子。内心一动。
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
不用客气的。



江澄看呆了,他从来没有看到岑欢这样笑过。
好像春风拂过他的心间,又好像暖阳一样温暖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