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选觐见前,所有秀女都会被检察衣物,除了配饰,扣除其他携带物品,以防刺客混进来行刺御驾。陈婉君走屋内用布帘隔开的角落,接受练习嬷嬷对她例行检查。
耳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一件薄冷的物件滑入了自己的衣襟,她觉得不对劲,一把抓住了那位嬷嬷的手腕。厌胜之术的纸片人一下子暴露在陈婉君的视线之内,她拿起纸片瞧了瞧,心中不禁一寒。
陈婉君心中疑惑不已:八月十三,这不是乾隆皇帝的生什么?究竟谁有如此大的仇恨,要陷我于此?一旦被发现,一定被人认定我是施展妖术来害皇上的。她冷声道:”嬷嬷!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哼!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嬷嬷面色不善,语气尖酸刻薄,想来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陈婉君的声音冷了一度:“喔?我得罪了谁?厌胜之术在皇宫可是禁忌,只要我将这件事禀告皇后,想必嬷嬷后果肯定不好受!”
她以为可以吓唬练习嬷嬷说出幕后黑手,却不曾想嬷嬷快速将自己扑倒,双手还伸向自己细嫩的脖子。忽然,之间眼前一道身影一闪,练习嬷嬷被踹飞在地,陈婉君坐起身子抬头,阿里衮闯入自己的视线中。
他如同自己的救世主一样,每次都在有危险的时候,降落在身边。陈婉君不禁伸手抓住阿里衮的衣袖,生怕这只是稍纵即逝的幻影,他急忙跑过去:“婉君!”
这一声呼唤,让陈婉君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眼前这个人要救的并不是自己……心理不禁一阵失落。阿里衮严声质问嬷嬷:“你这个恶奴,竟然对小主出手!”
练习嬷嬷双腿一软,惊恐跪下:阿里衮大人!饶命啊!奴才不过是俸于纳塔小主,她是端贵人的侄女,老奴得罪不起。”阿里衮心生恨意:“又是她!”
陈婉君疑惑:“怎么?纳塔青莲还有其他罪状?”阿里衮点头应道:“正是。你可记得先前试图污蔑你的太监?买通她的人正是纳塔青莲,但……黑衣人似乎并不是和他们一伙。”
他的话再次提醒了陈婉君后宫险恶,云诡波橘,而自己,别说要完成任务,连自保都很勉强。虽然利用阿里衮对陈婉君的感情让她有些愧疚,但现在阿里衮的保护必不可少。
练习嬷嬷被人压了下去,临走前,陈婉君让阿里衮帮自己完成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