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
祁山喂,先生您好。请问你认识一个戴狗牌的女孩吗?准确的说不是狗牌,是一条项链,上面有一块金属牌。上面就有这个号码和一个“黎”字,黎明的黎……
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但是凌宇都没听到,他只知道,他的黎明终于来了。
凌宇看到她的时候,发现她似乎不认识自己,或者说谁也不认识。旁边的医生过来宽慰道:
祁山别难过啦,相反你应该感到高兴。指甲盖这么大的弹片从脑袋里取出来还能活的在少数,更何况,你看看这位,整天活蹦乱跳的,我实在是养不起了才打电话给你的。最重要的是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记得别人了。
凌宇看着不远处那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孩,想起她曾经那吃果脯三只松鼠,吃饭挑手艺、挑卖相的样子,不由得笑道:
凌宇是挺难养的。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或者说更像一个救助中心,因为凌宇发现这里住的基本都是一些农民工,很少看到上中社会人士。
凌宇随院长去了办公室,也就是刚才那个医生。那医生姓祁,随便招呼着他坐下。
祁山随便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然后弯腰在自己抽屉里翻找了一通,找到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凌宇。
祁山这个小姑娘我都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个人,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是人。脑子里有弹片我刚刚说过了,就那颗子弹呀,还差五毫,就五毫,你看到的就只有这个狗牌了。
不一会儿画风一转,又继续道
祁山话说,这上面为什么有块骨头,你当初不会真把她当狗样了吧?
凌宇看来眼窗外正在玩耍的小人儿,脸上莫名的多了一丝笑
凌宇是她自己刻上去的,我送她的时候就只有这个号码。
那医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而又问
祁山话说这都和平年代了,她这又是子弹又是弹片的怎么搞的?
凌宇是啊,怎么搞的。
凌宇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他又问了一句
凌宇她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似是有些不甘。
本以为不会有什么收获,没想到那祁医生道
祁山哦,对了!她说她结婚了,还念叨着一定要回家。你瞅她现在这傻样,回家我可以理解,还结婚。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顿住,指着凌宇,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道:
祁山她不会真的结婚了吧!?
凌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复而调笑道
凌宇你不会以为我是他哥吧?
祁山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更加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凌宇
祁山这货不会是女娲造人的时候给女娲递泥巴了吧?不然,哪来这么好运气。
低头独自絮叨了一会儿,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捂嘴不可思议道
祁山她可还是个小屁孩呀,你不会是骗婚吧?
凌宇觉得,这个医生的脑回路简直是已经飞到外太空了。
凌宇我和她同岁,并且同一天出生。再者,你觉得谁骗得了她?
凌宇祁山想了想,自顾自的点点头,嘴里还念叨上了
祁山看来不能长时间和她呆在一起,脑回路都飘偏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保持的这么,这么,咋说呢?哎!太气人了。我怎么不可以,免疫力下降了……
是啊,他是怎么做到的,凌宇自己也不知道。而现在,他连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都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