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室〗
众人相继对视一眼,纷纷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第一排坐着蓝湛,魏婴,上官重影以及江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其他世家的子弟。

蓝氏家规凡三千五百条,

曰不可习歪门邪道;

不可私用暗器;

不可……

不可……

……
上官重影懒散的打了个哈欠,这蓝氏家规是真的多且烦啊。再听下去,她铁定是要睡着的。昆仑墟九千条家规都没这么夸张好吗?虽说多是多了点,可是比起蓝氏枯燥无趣的三千五百条家规,那可是有趣多了。毕竟……那九千条家规说白了,都是为了能够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乱整蛊人的用的,根本算不上什么家规。
〔用扇子遮掩住自己的嘴〕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难怪会教出蓝湛那种小古板……

这时,一阵“叽叽叽叽”的鸟叫声响了起来。

喂,你藏了什么好东西?

〔慌忙止住魏无羡〕

嘘……

〔看了一眼上官重影的方向〕
再次环顾四周后,聂怀桑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掏出一只鸟笼,鸟笼里装着一只鸟。
〔忍不住小声说道〕

呦~还是金色的。


〔颇有些得意〕

那当然,这金雀我可足足追了三天,怎么样?

〔来了兴趣〕

嚣张,好玩!

我跟你们说啊,它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咳咳……

要说为什么上官重影这时候突然咳嗽提醒聂怀桑收敛一点,这还要归功于我们雅正的蓝二公子。上官重影一向感官敏感,蓝湛一直盯着他们这边自然会发现。偷偷回过头,就被蓝湛要杀人般的眼神吓了一跳。
〔小声嘀咕〕

这个蓝湛,当真是个小古板!


〔转头看向蓝湛,向他抬手〕

嗨!

〔并不理会〕

兰陵金氏拜礼!

〔走了出来,向蓝启仁行礼〕

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

先生弥论太虚不屑俗物,家父特意为先生广寻天下之经典,编就河洛经世书一套,并用金线编成。望先生不弃。

雍容华贵!

华而不实!

〔无奈地劝道〕

别闹!
站在一旁的上官重影看了一眼正中间金子轩,又看了一眼另一旁的江厌离。金江两家之间的婚约,她也是有所耳闻。一般来说,联姻这种事,极少能够两个人看对眼。不过看这金子轩的动静,再看看江厌离的眼神……以她的判断……只怕是妾有情,郎无意啊!
〔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来,又是一段孽缘啊~


〔转头看向上官重影〕

什么?
〔吓得一哆嗦〕

没什么没什么。


清河聂氏拜礼!

〔走了出来,握着折扇向蓝启仁行礼〕

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

怀桑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尊。

〔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

孟瑶~

〔捧着一只檀木盒走上前〕

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

哎,这是谁啊?

他就是孟瑶!

就是那金宗主的私生子啊!听说前不久他去金家认亲被踹下金陵台……啊!

〔捧着盒子手不禁加了几分力气,脸上却还是一副笑像。〕
一声惨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个刚刚还在谈论孟瑶家世的世家子弟身上。只见他捂着自己的手,大量大量的鲜血从他的手腕处冒出,另一个世家子弟的脸上都是那个受伤的世家子弟的血。而造成这一现象的主谋——上官重影则是悠哉悠哉的把玩着手里的折扇,仿佛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面具背后的那双眼睛里,满是冰霜。笑眯眯地看着那两个世家子弟,仿佛是在看两个死人一般。
〔用折扇拍着手心〕

我长这么大,见过的仗势欺人的人不少……

这不仗势还欺人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这要是在昆仑墟,你们两个这般口无遮拦——直接可以收拾收拾去死啦。


〔指着上官重影骂道〕

你好狠的心肠!竟毁掉别人修行的生路!
〔忍不住笑道〕

狠?

本公子一向如此,有本事……你砍我啊~

自己没本事还来找别人的不是,一个个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他是谁?他什么家世?他是干什么的?关你屁事!

他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喝你家水了?

你家是住在海边儿吗?管得这么宽?

你管天管地还管他干嘛?有本事你去管岐山温氏啊?


你!
我什么我!我好得很!谢谢关心!上官家的人不劳您费心!管好自己的嘴吧!


〔感激的看向上官重影〕
〔朝孟瑶眨了眨眼〕

见到这般场景,蓝启仁只好让蓝氏弟子将那个受伤的世家子弟带走。随后示意蓝曦臣救场,否则昆仑墟这个小祖宗指不定得怎么闹腾呢。

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紫砂望之不俗,正是蓝先生喜爱。

多谢泽芜君。

〔小声问道〕

你干嘛帮他啊?
〔朝魏无羡翻了个白眼〕

🙄🙄🙄🙄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要是在昆仑墟,我直接让他们出去了。

这都算轻的了。


你啊你……

我替孟瑶先谢过你啦!

〔皱了皱眉头〕

蓝先生不会责罚你吗?
放心放心,他哪怕得罪温若寒那老匹夫,也不敢得罪我。

再说了,你当昆仑墟少主的身份是摆设吗?


还是小心点吧。

〔眼神中略带有些宠溺〕
这时——

云梦江氏拜礼!


感觉女主也是个嘴炮……

嗯……

昆仑墟第一嘴炮!

至于魏无羡那宠溺的眼神……

他已经知道上官同学是女的啦!

至于怎么知道的……

问魏无羡自个儿吧。

蓝湛还是通过把脉知道的,这个魏无羡是怎么知道的还真是个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