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范娴早早的就被拉到了山上。冬雪刚刚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虽不是太冷,但也禁不住长久的待着。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范娴打着哆嗦

别废话了,快把鞋子脱了

什么?这么冷的天气?脱鞋?我不!

那你还想变美不?
范娴犹豫了半天,挤出来一个字。

想...

那就听我的
范娴心里写了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乖乖的把鞋子脱了。

行了,下水!

什么?
这可给范娴吓傻了,这初冬的雪虽然并没有把山间流水完全冻住,可是也冻住了一半了啊。这样的冰冷刺骨,怎么能放下去

你,你为什么不脱鞋不下水啊?

我又不需要变美啊
听起来也对,范娴照做了,果然在水里冻成个冰坨坨。而后费介拿起上山的时候带的竹棍敲了起来。

范娴啊,从现在开始我要敲打你,你就以自己的能力来避开我,你可以上岸来,但是,你的鞋子我拿走了。

你这老头,这才是真正的公报私仇。你这个仇我可记下了。
来来回回几个会合,一直打到家门口,管家看到了,便迎上来。范娴可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就往屋子里面跑。费介气定神闲地跟管家说。

范管家啊,给你们家小姐准备好的药汤烧好了吗?

烧好了,烧好了,早就给您备下了。

那就请你们家大小姐去泡汤吧,这是她的鞋子。
费介就将那双鞋递到了管家的手上

那...这...
管家仿佛是想问个究竟,可是费介哪里管他什么究竟,费介觉得只要老夫人没有过问,自己没必要解释什么。

还不快去?
被费介呵斥过后的范府管家只能听从先生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