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儿怎样发落都没问题。”
顾素菀点点头。
“那就好。你们两个把她送到五皇子送到五皇子跟前，就说这个人我和他二哥做了主，赐给他做通房丫头了。皇上、太后那边，你们也顺带着告知一声。”
处置了方洁，顾素菀心情正好，一个回头发现君墨尘正看着自己，目光灼灼。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君墨尘摇了摇头。
“你在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我就是担心你死了，没人帮我了，仅此而已。时间不早了，派辆马车送我回去。”
走了两步，顾素菀转身又走了回来，拉住了白瑕的缰绳。
“我把白瑕带回去练。”
看着顾素菀一路小跑的背影，君墨尘勾了勾唇。
“明天我去接你。”
顾素菀前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顾梓欣后脚就赶了过来。
“长姐，我听说您发落了方家。还把洁儿姐姐赐给五皇子做了通房丫头。”
“是啊，怎么了？”
顾素菀语气平淡，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长姐，洁儿姐姐从小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不管她犯了什么错，您也不应该这样严惩她啊！她那么爱五皇子，您却只让她做一个通房丫头。这不是羞辱她吗？”
顾素菀扬起一抹微笑，眼底却尽是危险的气息。
“哦？听听，你这话说得多自然。听起来就好像你早就知道了方洁和五皇子的事一样。”
顾梓欣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却也立刻镇定了下来，扬起一抹无害的微笑。
“长姐，您误会妹妹了。洁儿姐姐做出那样伤害长姐的事，妹妹也很痛心气愤。但我们与洁儿姐姐无论如何都有着一起长大的情分啊。妹妹恳请姐姐看在往日情分的份上，饶过洁儿姐姐吧？”
“我就是念着往日情分，才圆了她的心愿，将她送入五皇子府。她既爱五皇子，便不必在乎什么名分。”
“不，长姐。您这不是在帮她，而是让她生不如死啊！”
“那又如何！”
顾素菀突然加重了语气，冰冷的目光刺向顾梓欣，惊得她立刻禁了声，低下了头。
“方洁今日在恭肃王府内意图刺杀我，还差点儿误伤了恭肃王爷！我没将她拨皮抽筋、碎尸万段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典了。我就算是要她生不如死又如何呢？”
“什么？恭肃王爷受伤了？”
顾素菀眯了眯眼睛。
“没有。二妹妹倒是很关心恭肃王爷嘛！”
“不敢。”
顾梓欣自知失言，压低了脑袋不敢直视顾素菀。
“恭肃王爷乃长姐的未婚夫婿，亦就是妹妹未来的姐夫，为一家人。既是一家人，妹妹自然会多关心些。”
“如此便好。”
一道冷光从顾素菀的眼中闪过。
“你长姐我，可没有姊妹共事一夫的癖好。你找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洁儿姐姐……”
“这件事便不必再提了。反正我也没有多喜欢你这个妹妹。你若真心喜欢你的洁儿姐姐，我不介意给你冠上方家的姓氏，让你去做方洁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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