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深思,他的神色略微不自然。
回忆越深刻,他就越想将那个男人撕得粉碎。
最好……死在他的眼前。
那天在渃籽和洛沢苒走后,边伯贤就已经来到那条走廊上,准备去找自己的夫人。
可是,却看到朴灿烈定定的站在走廊尽头。
他逆着光,那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西装笔挺,温文尔雅。
可却让人极其的不舒服。
他的自满自傲,不说全部,至少能让人轻易的看出来。
轻蔑,“洛沢苒,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不介意……让你身边的那个贱.人,一起陪葬。”
就因为这短短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边伯贤。
他太过于清楚渃籽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所以也会知道自己的夫人会做些什么。
毫无预兆的一拳落在了朴灿烈那张精致的面容上。
嘴角溢出的血丝,朴灿烈颤住,他的身子先是一顿,就在正想出手时,却边伯贤狠狠地扼住了手腕。
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眸子里,压抑着熊熊燃烧的烈火,和骇人的危险。
他的手捏住朴灿烈的手腕,那力气就好像要在下一秒将朴灿烈的骨头捏碎。
冷声,“人啊,都该做力所能及的事,要好好掂量自己的分量,还有,别动你动不了的人。”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希望你主动提着自己断掉的手来见我。”
“当然。”
“你可以不听我的话。”
“只是,让我找到你的话……”
“就不只是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朴灿烈的身子猛得一怔,他原本迷离的眼神聚焦在边伯贤身上,“你,说什么吗?”
“我说,别动你动不了的人,不然最后陪葬的人,是你。”声音悠扬,但阴鸷的眼神越发渗人。
他的表情越沉阴一分,怒火就燃烧一分,对于此刻的边伯贤来说,蚀骨——也不过如此。
抬脚一踹,重击在了朴灿烈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了一抹鄙夷的笑容,认真,“那……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了。”
跌坐在地上的朴灿烈略显颓废,他的样子在边伯贤眼里就像过街老鼠一般丑陋难堪。
但是朴灿烈此刻却顾不上关心这些。
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这个人的来头,并且,将今日之耻一并还给他!
可这对于边伯贤,倒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原本再也不需要见到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价值的人,边伯贤是不屑一顾的。
可是,他有预感。
这个人不只是见这一次,说不定,会经常见面了。
这么想着的边伯贤脸上挂起来戏谑,的确,他很期待,很期待看见这个人以后会做什么。
又会怎么煎熬,怎么蜕变,怎么去逃避。
这就是边伯贤所谓的乐趣,看着蝼蚁一步步爬,爬到顶端再摔下去。
这种不用碾死,就自取灭亡的方式,实在是令人太过于认真起来了。
步伐慢悠,走到那散发着淡淡沉木香的房间门,他的神色凝重了一分。
里面的人在哭,这哭声一出现,边伯贤就知道,那是自家夫人在落泪。
他想推开门,可就在那一瞬,他看到了自己心爱的人扑到了自己怀里。
看着她难过,看着她哭泣,边伯贤的那颗心就越空洞。
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有我在,没有人敢动你,没有人敢伤害你。
只要有我在,有我在,就好。
两个人说了很多话,只是让渃籽最感动的是——“我的老婆,就应该被惯着。”
“伯贤……”
“嗯?”
“我想回家。”
“嗯……好,我们回家……回家。”
他这一瞬,明白了朴灿烈对于洛沢苒的意义。
也更加明了了自己该做什么。
只要自己最宝贝的人不出意外,其他的,一律和自己无关。
既然如此。
那朴灿烈。
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