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诺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头好痛!夏诺恒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待到感觉好点了,才缓缓的起身。
夏诺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未着寸缕,这让他受到了小小的惊吓,急忙拉起被子。
什么情况?夏诺恒随手拿起丢在床边上的浴袍,裹在了身上。
下床后,夏诺恒看着丢在地上的衣服,眉头拧的那叫一个紧啊。
没时间想其他的,夏诺恒赶紧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却在这时他发现衣柜里只有他的衣服,梁意的衣服一件都没有了。
意识到不对的夏诺恒急忙跑出卧室,在屋内转了一圈,一点梁意的影子都没有。
甚至就连放在客厅置物架上,她的照片都不见了。
夏诺恒急忙回到房间,找到手机拨打梁意的电话,却一直是无法接通。
夏诺恒无力的坐到床上,手机滑落在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诺恒只记得自己喝醉了,其他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就在夏诺恒头痛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放在床头柜的钥匙和那枚订婚戒指。
夏诺恒拿起那枚戒指,当初她说要退婚时,也不曾把戒指摘下,如今她是真的要走了吗?
夏诺恒看着戒指,发着呆。
另一边,梁意刚住进酒店还不到俩小时,风千宁就打电话给她,说是来找她来了。
“所以,你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风千宁听完她说的,真的好像打她一顿哦。
“我不想跟别人共一个老公。”梁意小声嘀咕着。
“说实话,你确定他们那个了吗?万一是个圈套呢?”风千宁总觉得不太对。
梁意抬眸看着她,叹了口气,说:“好啦,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傅思安搞的鬼,我也知道他们应该没发生什么。”
“那你还跑了?”风千宁毫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她的头,说:“你是打算把老公拱手相让吧!”
“哎呀,我当时真的很难过啊。”梁意伤心的说:“他们那个样子,真的很像已经,已经那个了嘛。”
“我也是后来冷静下来了,才想清楚的嘛。”梁意委屈的说:“而且,就算他们没有做那件事,但是他被扒了衣服,脖子上有吻痕却是真的啊。”
“所以,他们还是还是算有了肌肤之亲。”梁意说。
“难道你真的能放得下?可不要勉强自己哦。”风千宁说。
虽然说风千宁有的时候也觉得夏诺恒没脑子,总是喜欢搞出一些事情惹得梁意不开心,虽然这都不是他故意的。
但是她心里也很清楚,夏诺恒对梁意百分百是真心的,所以她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再说吧。”梁意说着,躺下,用被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放下?好像真的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