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了,本来就不喜欢出去溜达的梁意,现下更是不爱出门了。
“后天阿译的婚礼。”夏诺恒突然说道。
梁意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他很熟吗?”
“你真不打算告诉严晓沁?”夏诺恒问道。
“沁姐说,她和秦译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梁意叹了口气,说:“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但是呢,后天的婚礼我是不会去的。”梁意强调道。
夏诺恒也不再说什么,去浴室洗漱了。
后天就婚礼了啊,好快啊。梁意看着放在床头柜的闹钟,垂下了眼睑。
也不知道沁姐怎么样了。梁意想了想,决定去看一下严晓沁。
这疤……消不了吧?搽着身体乳,梁意无意间看到大腿上的疤,心情瞬间有些低落了。
想来,那个女孩子都不希望自己身上留有疤痕吧。
看着腿上的疤,梁意就想起那晚在酒吧门口发生的事,然后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这个家伙是对我没兴趣?还是对女人没兴趣啊?竟然将我打晕送到医院,也不肯跟我发生关系!拧好身体乳的盖子,随手往床头柜一放。
原来,出院那天,夏诺恒和叶斯南的对话她都听到了,也知道自己突然晕倒的原因了。
是我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吗?梁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泄了气。
好吧,我承认我身材不是很好,但也不是没有啊,难道他喜欢波霸型的?就像傅思安那样的?
可是他们也没那个啊。梁意盘腿坐着,双手托腮看着浴室方向。
“想什么呢?”刚走出浴室的夏诺恒,就看她眉头紧锁,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便坐在了她身边。
“我在想,夏诺恒那个家伙莫不是对男人感兴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梁意完全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直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梁意的这句话,夏诺恒听了差点吐血,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
“难道他真的是个同志,和我在一起只是掩人耳目?”梁意突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夏诺恒听了,差点没被她气背过去。
“还是说他那里不行?所以才没有那些花边新闻?”梁意又说道。
夏诺恒真的很想把她的脑子撬开来看一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稻草吗!
“感觉还是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一点,你说对……不……对……”梁意一脸兴奋的得出结论,并看向夏诺恒,在看清她的脸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
看着夏诺恒铁青的脸,梁意咽了咽口水,本能的一点一点的往后挪。
完蛋了,完蛋了,他怎么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啊?难道我刚刚内心想的那些,都被我不小心说出来了,而且还全被他听到了?
啊!老天啊,你开什么玩笑?是想让我死吗?
梁意真的是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