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他!”傅思安一拍桌子,腾的站起身。
梁意摊了摊双手,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就在这时,服务员送咖啡进来,看她们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太友好,送完咖啡一句话也没敢说,赶紧先出去了。
“总有一天,我会撕下你伪善面具,让阿恒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傅思安咬牙切齿的说。
“不用。”梁意摆摆手,道:“我已经告诉他了,只不过……他不在乎,他说只要我肯留在他身边,什么他都不在乎。”
“不,不可能!”傅思安摇着头,不信她说的。
“是啊,我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呢。”梁意淡淡的说着,一边拿起方糖放进咖啡里。
看着傅思安气急败坏的样子,梁意突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邪恶?
一定是跟那个家伙在一起待久了,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梁意将责任推给夏诺恒。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要脸!”傅思安气愤的说:“明知道我跟阿恒已经有女儿了,竟然还死缠着他!”
“你们的女儿?”梁意慢里斯条的说:“然然的亲生父亲不是齐泰禹吗?”
“你!”傅思安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这些。
傅思安心里很清楚,在夏诺恒的心底,齐泰禹就是一根谁都不能触碰的刺,这是他一生的伤痛。
五年过去,夏诺恒对此事绝口不提,就连他的父母都不清楚,如今却告诉了梁意,这让她怎能不意外!
“别奇怪。”梁意又开口道:“毕竟我是他未婚妻,他告诉我这些,很正常。”
“既然你全都知道,那你就应该知道,阿恒是要娶我的。”最后三个字,傅思安加重了语气。
“是吗?”本来在轻轻搅拌咖啡的梁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睨了她一眼。
“我哥因为他丢了性命,这是他欠我的!”傅思安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想你搞错了。”梁意放下手里的咖啡勺,淡淡的说:“他不欠你的,从来都不欠。”
“当年齐泰禹舍生救他,是出于他们的兄弟情义。”梁意平静的说:“齐泰禹死前让他照顾你,他做到了,不算失约。”
“你!”傅思安手握成拳,努力克制心内的那团火。
“而且,要说欠,也是欠齐泰禹,与你何干?”梁意看向她。
“他是我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他让我失去了我唯一的亲人,难道这还不算欠我的?”傅思安质问道。
“唯一的亲人?”梁意重复着这几个字,微微一笑,语气平凡的问道:“你确定吗?”
傅思安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后脊背发凉。
“听说,齐泰禹的母亲还健在,就在老家。”梁意不紧不慢的说:“而且,你的养母虽说已经中风瘫痪,但也还在世啊。”
“你说,齐泰禹怎么就成你唯一的亲人了?”梁意佯装不解的问道。
傅思安看着她这看似与世无争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