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诺恒开门进屋,梁意跟在他后面。
“钥匙。”夏诺恒在客厅的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给她。
这是梁意那天离开时,将这里的钥匙放在了茶几上,夏诺恒给收起来的,如今她回来了,自然是要给她的。
梁意犹豫了一下,接过钥匙。
“对了,我帮你申请了调到这边来工作。”夏诺恒又说。
“啊?”梁意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总不能一直异地吧?”夏诺恒说。
梁意没想到他竟然背着自己,去学校给她弄这个申请去了。
“你怎么可以擅自给我申请呢?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梁意生气的说。
“那我如果提前跟你说,你会同意吗?”夏诺恒反问。
梁意丢出两个字:不会!
“所以啊。”夏诺恒说:“为了能让你留下来,我只能先斩后奏了。”
“你!”梁意想要骂他却又觉得他说的没有错。
“不过申请归申请,还不定能通过呢。”夏诺恒有些失落的说:“毕竟,我们还没结婚。”
“要不然,我们挑个时间去把证领了吧?”夏诺恒建议道。
“边去!”梁意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往卧室走去。
“你睡客房。”梁意丢下一句话,把房门关上了。
夏诺恒见此情形,只能叹气由着她了。
卧室,梁意先洗了澡,因上次离开把东西都带走了,故而她只能随便拿了一件夏诺恒的T恤套上。
“夏诺恒。”梁意打开房门,探出个脑袋。
“怎么了?”还在客厅的夏诺恒马上起身走过去。
“明天陪我去沁姐那里拿东西。”梁意说。
夏诺恒的嘴角不住的上扬,独自傻笑起来。
“笑什么!”梁意皱眉。
“这次搬回来,应该就不再搬出去了吧?”夏诺恒不确定的问道。
梁意看着他,想了一下才说:“那可不一定。”说完,又把门关上了。
“既然回来了,那可就不会再轻易让你离开了。”夏诺恒小声说着。
梁意关上门后,轻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到阳台,坐在藤椅上。
夜风微凉,梁意不由得搓了搓手臂,整个人缩在藤椅上。
齐泰禹和傅思安竟然是亲兄妹,以夏诺恒和阿宸的性格,耀泰公司里齐泰禹的股份应该转到傅思安的名下了吧。
这样的话,傅思安的身价也不低啊,那她身上的那股自卑从何而来?
而且,听他们说的这些,然然应该是齐泰禹的亲生女儿,也就是傅思安的亲侄女儿,可为什么总感觉,她和然然之间隔着什么呢?
还有,然然的亲生母亲又是因为什么离世的?真的就是难产致死?
夏诺恒这家伙那些年经历的事情也太丰富曲折了吧?确定不是电视剧情节?
夏诺恒说,她对傅思安的照顾,说要娶她都是因为齐泰禹的缘故,那傅思安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她若是知道,真的愿意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过一辈子吗?
……
梁意的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而且这些疑问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想通。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梁意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