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温柠照常做饭去了。
餐桌上,温柠有意无意向无惨主动搭起话来。
那个,无惨大人,您觉得这筷子……好看吗?

无惨微微抬了点头,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温柠立刻发觉不对劲,赶紧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您吃您的!

无惨此时有点茫然:
就看你一下有这么恐怖么?
无惨停了一下,接着道:

有话赶紧说。
那我就说了哈——

你看这筷子……旁边的手。


……
你看这手指,是不是觉得十分暗淡无光……?


找死。
温柠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能说无惨不好看!!
更不能说无惨哪里不够好!!
无惨大人您当我没说!!吃吧吃吧!!


……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有话快说。
……您已经重复第二遍了。

无惨皱了皱眉,温柠立刻闭了嘴。
不过无惨的眼神似乎本能地让温柠又说了下去。
那个,我其实真的觉得,您的指甲少了点什么。

温柠从口袋里一掏,便是一瓶正红色指甲油。1
你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
当当当当!指甲油!最保养指甲了!


……所以呢?
那个……我给您涂一涂?

无惨血红的眼睛冷不拉丁盯着温柠。
那不行的话……您自己涂也行。


……我看你是没死够。
别这么冲动,老谈死不死的。

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无惨受不了了,无惨暴怒,无惨崩溃。2
想杀也杀不了啊,杀了也会复活了
无惨用筷子夹起一个寿司便塞到温柠喋喋不休的嘴里。4
间接吻
用点东西堵住她的嘴,想让她安静一点。
温柠也顺其自然慢慢把寿司吃了,然后问道:
唔……你想表达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做的寿司咸了?

可我根本没加盐啊。

……是不是淡了?

不过我觉得……


闭嘴。
温柠一愣,赶紧闭了嘴,把头低下来吃东西。
无惨只是受不了她的吵闹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这么管用。

你让我涂指甲油什么意思?
这种口气,怎么感觉有点像被虐的小娇妻哭滴滴质问她的丈夫:你什么意思?
要是来点哭腔似乎更美妙了。2
~

……你又在笑什么?
没没,我觉得呀,你穿女装涂指甲油简直太配了!

噗嗤……哈哈哈!抱歉我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找死。
温柠听到这句话立刻安静了下来,就像条件反射一样。
无惨盯着她看,对于温柠来说,这似乎就是无惨在想什么杀她。
实在不行……给你换个颜色也一样的嘛……

温柠小声嘀咕,不过无惨已经听到了。

换个颜色也一样不行,免谈。
……

那算了,等你穿女装那一天再涂。

无惨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好像她没那么讨厌。
不对,无惨到底在想什么!下次她再乱说就杀了。
对,一定要杀,养她都养出功来了。
温柠一脸无所谓,反正她就要看无惨穿女装。
反正也快了……
……
本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