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肖瑾还是满意地被肖战抱在了怀里,静静听着他的责骂。
而另一旁的大厅里开始混乱,皇后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听完风绪染的叙述后立即加强了戒备,安慰众人不必惊慌,等到众人终于镇定下来,这才擦了擦汗。
“皇后娘娘,公主殿下还处于危险之中。”风绪染急忙站了出来,发丝凌乱,有些狼狈,却也顾不得面子:“她为了护住臣女受了伤,烦请娘娘快些派人营救。”
“公主殿下?”皇后有些疑惑,突然恍然大悟:“是老九刚收的义妹是吗?原来是她。”
她虽然语气柔柔,可风绪染从话中感觉到了几分不舒服:“是她。”
座中的夜阑摇了摇头,白皙的指尖拨弄着折扇,看着下方的女子。
这丫头不知,肖战早就去找他那朱砂痣了,还在这里为她担忧。
倒是个重情义的。
“风小姐莫要担心,本宫即刻会命人前去营救,可调动侍卫一事还要启禀皇上,望你等一等。”皇后双手交叠,大气端庄,温柔的眉眼间带上了几丝漠然。
风绪染咬牙,心中鄙夷,明明是省麻烦不想救!
“绪染,回来!”后面的坐宾席传来一声稳重的命令,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来,他略显发福,五官端正,眼神沉稳。
“爹!”风绪染看了看右相,执拗地不动脚。
人群中的白衣男子眼神轻敛,突然站起身来。
皇后本来因为风绪染的放肆有些怒气,看到夜阑站起来后,更是有些冷然:“老六,你想说什么?”
“启禀母后,”夜阑嘴角轻勾,眼神澄澈,拱手作揖间尽显风流:“为何不见七弟?”
皇后眼神一凛,有些不太确定:“方才子清同我说有事离开一下。”
“这么久七弟都不回来,难道遇见了那伤害公主的歹人?七弟怕不是有什么危险?”夜阑担忧地看向皇后,眸间有几分深意。
皇后突然面色一变,有些后怕:“来人,大肆搜捕御花园中的刺客,别让他逃出去!务必找到七皇子和公主!”
座中人有些唏嘘,方才公主失踪不见皇后如此慌张,而亲儿子失踪反而立派了人手,那位公主殿下,未免太过可怜。
风绪染朝夜阑的方向望了一眼,带着三分试探七分感激。
此时的七皇子,正躺在地上,绝望地感受生命的流逝。
突然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似乎走的很是闲适。
夜子清暗淡无光的眼睛突然迸发出光亮。
他看到白袍和白靴出现在视野中,再往上看去,眸色越来越震惊。
“七哥,怎么不说话?”
男人蹲下,笑得清冷干净:“是被人点了哑穴吗?”他探了探夜子清的脖颈,轻轻一点。
夜子清终于咳嗽起来,眉间狠辣,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恨意:“夜,无,尘。”
“是臣弟。”夜无尘轻笑:“惊不惊喜?”
“你……”夜子清感觉身体像火烧一样,看了看四周:“来,来人……”
“七哥是要叫人吗?可惜了,那位肖公子是个毫不拖泥带水的主儿,在我来之前,他已经把你的狗都清理干净了,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夜无尘吹了吹指尖不存在的灰尘,笑得纯良。
夜子清已经完全绝望,顾不了活命了,狠狠道:“贱种!”
夜无尘的笑有几分僵硬,眉眼似笑非笑:“七哥还是去阴曹地府骂我吧。”
他突然手一扬,直接扼住了夜子清的脖颈,看着手下的人挣扎的神色,笑得越来越满足。
伴随一声扭曲的脆响,夜子清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倒在了血泊之中,目眦瞪裂,极为可怖。
夜无尘站起身来,掏出手帕擦了擦右手,随后轻轻丢在了夜子清身上,恰巧盖住了他的脸。
“七哥,这样死,好像有点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