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医生奈布,很抱歉,以我的医疗水平,如果你要活下去的话,我只能给你刚才那个建议。
医生面露难色的说着。
佣兵紧捏着拳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似是无法接受这个选择,抬头用清澈中夹杂着稍许哀求的眼神看她,他哑着嗓子开口:
佣兵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可是……
医生不说话了,只静静的看着他。
可医生的沉默恰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颓然低下头,医生这才开口:
医生你可要想清楚啊,七日一到你就必死无疑。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活下来。但你可要记得,如果没有履行庄园义务,你会怎样?
佣兵我自然还是记得的,可我需要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医生事关重大,你是该好好想想。我作为一个医生,也只能帮你到这儿。只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死。毕竟像你这样优质的救人位不多。更何况,我们也算是朋友。于情于理,我都不希望你死。
佣兵一愣,略显虚弱的笑笑,接着喉间一痒,他一只手附在唇边,抑制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佣兵咳咳
医生看着佣兵唇边泄出的点点红嫣,瞳孔微缩,但只是无声而不忍的背过身去,叹了口气:
医生奈布,你先回去吧,我去找艾玛了。
“已经开始吐花瓣了,恐怕……”医生想,“可这是他的命中注定的劫,渡不渡得过去,由他。”
医生抬脚便走。
佣兵却好像没听见她的话,怔怔地站在原地。良久,他往后面踉跄了几步,将后背靠在雪白的墙壁上,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上所盛之物。
那是几片沾血的玫瑰花。
“完了。”他想。
如果不是这玫瑰花,他可以欺骗自己所爱之人不是他,但这玫瑰花却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这偌大却萧瑟的庄园,与玫瑰花有关系的还能是谁?
只有他,杰克。
“奈布?萨贝达,你可真是下贱啊。”佣兵自嘲。
他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忆自己与杰克相识、相知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