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言冰云和李明达也在聊着天,言冰云将他们与林若甫的谈话告诉了李明达。
李明达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言冰云毕竟…林大人能做到宰相…
李明达是呀
李明达那就先这样吧
言冰云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李明达我们明日出去转转吧
言冰云你是想偶遇狼桃他们?
言冰云想起今天下午接到的消息,狼桃已经到梧州了。李明达笑眯眯地看着言冰云说道:
李明达还是我家小言大人了解我!
言冰云你呀…
言冰云点了点李明达的额头。
随后他们聊了会别的事情,便休息了。
……
前面已经提到北齐那边得知了范闲与海棠朵朵的事情,引发了不满,于是北齐太后派所以她派出了以狼桃为首的一行人,要将海棠请回北齐,同时也在国境之内,为海棠谋了一个看似门当户对的婚事。前面说过这一门婚事关于海棠的婚事,太后许的乃是长宁侯之子,自己的亲侄儿,锦衣卫总头目卫华大人,二人年纪相近,卫华又确实是个能臣,地位又高,确实是良配。
只是卫华并不是傻子,第一他绝对不想娶一个比自己厉害的更多的女人进家,第二,他绝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得罪范闲,世人皆知,范闲继承了陈萍萍的一个怪癖,那就是绝对地护短,绝对的记仇。
夺人妻,这是何等样的大仇?卫华每每想着范闲在北齐做的那些事情,哪怕身边全部是锦衣卫的护卫,也依然有些心寒。
可是不论卫华想不想娶,也没有胆子违逆太后的旨意,只好经由锦衣的密信,往南边的监察院发去了自己的亲笔书信,向范闲解释此事,同时提醒此事,抢先把自己摘了出去。
然而,南下的人们依然还是来了,有那个油盐不进的狼桃,还有狼桃的女徒,卫华的妹妹卫英宁。
范闲他们三个人用过早膳就出去了,而林婉儿留在了府里和林大宝一起在林家旁系的陪伴下接着逛园子。
这不,范闲他们刚刚在酒楼入座,就碰到了狼桃他们一行人在酒楼闹事。
李明达啧啧啧,卫家人也不过如此
言冰云卫姑娘,在我南庆境内当街行凶,长宁候家真是好家风!
卫英宁是不认得李明达和范闲的,但是她认得言冰云。
卫英宁: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言冰云!卑鄙小人!
李明达狼桃大人,这就是你的徒弟,我看也不过如此!
范闲确实,不过你们若是想走,她就要把剑留下。
卫英宁:你是何人,说话如此嚣张!
留剑?卫英宁大怒,天一道极重师承,这腰畔佩剑都是由师长所赐,所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哪里可能随便留下?
狼桃的眉间也终于现出一丝煞气,似乎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不念旧。
范闲我是什么人先不论,我却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是卫华的妹妹……而我在桌子上与你那老父亲却是称兄道弟,你算是我的晚辈,我管教你一下又如何?
卫英宁听着他的说话,却是根本不信,自己的父亲乃是长宁侯爷,北齐太后的亲兄弟,怎么可能和面前这个漂亮的像女人般的年轻人称兄道弟?她嘴唇气的微微颤抖,剑指前方,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范闲一招手,出手如电,手指尖轻触卫英宁的虎口,轻轻巧巧地便把那柄长剑夺了过来!
这一出手快疾如闪电,更关键是毫无征兆,动作极为细微……好漂亮的小手段。
卫英宁胸口一闷,发觉自己是真傻,居然直到此时才认出对方的身份,自己的兄长乃是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是个人见人怕的角色,这整个天下,除了皇帝陛下之外,大概也只有那个人才敢如此轻蔑地说话。
范闲我妹妹是你小师姑,不论怎么算,你都是我的晚辈,我教训教训你,有没有问题?
天一道确实极讲究这个,卫英宁也无话可说,气的是满脸通红。
李明达拿过那把剑看了看,随后扔给身后的淮竹,示意她毁了这把剑。淮竹得了李明达的指示,于是将剑揉成了一团破铜烂铁大麻花,扔了回去。之前淮竹被她派去保护林婉儿了,如今林婉儿在林府,所以她便跟着李明达一起出来。
卫英宁见自己的剑被毁了,更加生气:你又是何人,敢如此放肆!
李明达我只不过是替我南庆的子民讨一个公道而已,何来过分一说!
李明达再说了,你看看辱我夫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卫英宁哪里会不知道这就是南庆的那位公主殿下李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