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凌影冷笑一声,“现在的幼狼已经不是昔日的幼狼了。如果还是,就活不下去了。所以,他们必须是。”
“什么嘛,一点作为领头狼的魄力都没有。”上朔低语着,不知道是不是在说索尔。
“既然这样,”索尔点点头,“行,我赞同无夜。”
上朔想了想,便更加看不起索尔了。哪有这么没主见的议员啊!
“那么,请问夜冥:至于这个擂台赛的规则呢?是不是你观战呢?如果你观战的话,第一名的猎物你也拿一份吗?”无夜转向了夜冥,准备认真和专注地倾听。
“当然不,当然是我自己上。”夜冥微微一笑,“来吧,每个族群要挑战的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桀骜不驯的无夜都向着他们了啊,看来我们是没多大希望了呢。”一只暗灰色狼轻声对一只黄棕色狼说。
“我们去投靠离去的那群狼吧,趁着现在年轻,还有点力气。”黄棕色狼轻轻地说。
“好,我先来吧。”一位自信满满的墨黑色公狼挤了上来,面容与凌影很像。
“哦。弟弟。”凌影蹲坐在一边,显得有些波澜不惊。
“我也来,拼了!”一位略显瘦小的烟灰色母狼也挤了上来。
不一会,越来越多的幼狼往夜冥的方向涌去。
“停。”无夜显得有些关心夜冥,“这样就不公平了。排队伍后面的狼倒时挑战一位体力透支的狼,还真想得出来啊。”
“我开始了。”墨黑色公狼站在一块高高突起的岩石上,然后朝着夜冥的方向压了过去。
没错,就是压。因为那匹公狼比夜冥还要高出小半个肩胛。
夜冥看着向自己压来的公狼稳了稳神,计算了一下他的落地点,向旁边躲去,借力打力,伸爪向他的肩膀抓去。
墨黑色公狼没有避开,直接压住了夜冥,一爪向他的双眸拍去。
凌影最小的妹妹莳花悄悄地走到了凌影的身边,担心地望着她和凌影的哥哥。
“我说,他不会有事吧?”
“没事。”凌影回答。
夜冥避开了,但额头却被拍了一记。
渐渐地,双方都吃不消了。
“现在我宣布平局,休息一会再打下半场吧。”索尔站出来说。
“哎呀,对手受伤趁机攻击,自己受伤马上喊停,可真公平呢。”一匹灰狼不阴不阳地说。
“哥哥,你还是下来吧,双方休息一下。”莳花叼着草药,劝说道。
墨黑色公狼默默地蹲在了凌影和莳花的中间。
“你看,我都受伤了。”夜冥嘶了一声,凑了过来。
“谁叫你乱出馊主意。”凌影埋怨着把一叠草药摆在他面前,“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
夜冥趁凌影不注意再次亲了亲凌影。
凌影有些嫌弃地推开了夜冥:“既然受伤了还有力气做这个?我就料到了你是装的,哼。赶紧上药,不然到时吃亏的可是你喽。”
……
“你输了。”夜冥站着,缓慢地说,好像每吐出一个字都是那么地艰难。
“伏局。”墨黑色公狼笑了一下,紧紧地盯着夜冥。
夜冥晃了晃,猛地扑了过去。墨黑色公狼笨拙地挣扎着逃跑了,但夜冥以及在他的颈部撕裂开了一个口子。
他很难再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