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一行先住在山洞里,等到明天再举行仪式。
由于山谷世界的幼狼们这么久都没有一点症状,成年狼们便没有再进行检测。
而狼国巫医也发明了一个“灵验”的方法:把山谷世界及其他没被感染的狼隔开一个小伤口,等他们痊愈后把剥落的新鲜痂壳吹入病狼的鼻中。据说,他们还要来这里采集血样。
夜冥正接受他们的采集,突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而带有点陌生的气味。
会是谁呢?夜冥想着,悄悄往洞口望去。
……是梦夜吗?
果然,那匹浅灰色的黄瞳母狼走进了洞穴,向你走来。
“哟,”凌影微笑着望向柏越,“看,那是夜冥的姐姐。请问你的姐姐,又去哪里了呢?”
“我相信她会来的。”柏越慢悠悠地说,“而且她又不是你的姐姐,激动什么呢。”
“我们凌寒可没有姐姐拜访山洞的弟弟的习俗。我记得你也是白祁的狼吧?”凌影把目光投向了梦夜,“你觉得她怎么样?”
“比你漂亮多了。”柏越用力挤出一个微笑。
“夜冥也比你好看多了。”
柏越没有再说话。
凌影本来想乘胜追击,却被梦夜的话噎住了。
只见梦夜仿佛坚定了决心,对夜冥说: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索尔目睹了着尴尬的局面,于是插话道:“各位不要再吵了。退一步风平浪静,让三分海阔天空。”
“哎呀你到这个时候就不要干涉他们了,”凌影发声,“他们不像是吵架。梦夜的心情很好理解,毕竟以后就很难再次见面了。”
“不过我总觉得,索尔不像是在说他们呀。”柏越喃喃自语。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凌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瞪了他一眼。
夜冥也猜出了梦夜的大致意思。
离别……吗?
夜冥没有像普通幼狼那样哀伤失落,但他心里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想……我也许要离开了。”她轻轻地说。
“你不必感到哀伤。我们将来还能聚在一起。”索尔也凑了过来,“你不必担心什么。”
“我想问问你们的岁数。”梦夜突然换了一个问题。
“我啊?”凌影抢先回答,“我0.45岁,大概五个月多一些吧。”
“我也是。”柏越侧过身来。
“我只有4个月。”希夜说,“我可能是最小的吧。”
“不,我才是最小的,”疾风插话道,“我还没有到4个月。”
夜冥和索尔如实回答:“我们是0.45岁。”
“是这样……”梦夜看上去像松了一口气,“希望等两个月后,我们还能再相见。”
“也不必要等两个月后呀。”柏越笑着望着梦夜离去的浅灰色身影。
“不过为什么要问年龄?”夜冥询问道。
“看来夜冥也有不那么聪明的时候呀。”柏越笑着说,但夜冥并没有感受到他发自心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