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形容成少年,是因为我不清楚这人的性别。他的扮相偏为中性,但没有明显的喉结。由于古代男女皆称“他”,我就以“他”代称好了。
“不是?你觉得这里很危险?”少年戏谑地笑着,“既然不是你还来这个地方,真是令人怀疑你的动机啊。”
“我迷路了。我去一个朋友家。”我解释道。
“迷路?”少年笑得眼里含了泪,“你朋友住坟场?哦,这算比喻。”
我抱着不大的希望,向他描述了一番狐面的形象,并问认不认识她。
“她可不是狐面哦。挂红绳的名字可没有这么简洁。反正她不是好东西,但你看到的那个已经不是她了。她是我的仇敌,不过这么多年来还挺怀念她的。”少年似乎有些出神。
“你不能离开这里吗?”我询问。
“难道你离开过这里?你从知道这里来后,有一次中断过这里的旅途吗?”少年反问道,“不过我可比你高贵一点。因为我可不像你那样莫名其妙。”
“你是科幻电影里的筑梦师?”
“那是真的,真的。我模拟了这一切!我做到了。我来到了这个地方,开始创造。”
……那可真是神奇呢。
“所以你又是怎么摸过来的?”少年问我。
“啊。是一个有着森绿眼眸的亚人,不同于直立兽,他外貌跟人类重合度为95%。”我回忆着,“看轮廓是如此。然后他给我了把钥匙。我觉得他没有欺骗我的必要。他不算吃不饱的类型,我也不是他的同类。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做出不可思议的行为吧。”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少年歪着头,把手伸了过来。
“我与你也不熟吧?”我想反驳。
反正在我眼中他们都是差不多的存在。
我简单地记忆了一下钥匙上的内容,然后递了过去。
少年没怎么看,就把它丢弃了:“这没什么用呢。”
“你去过那里?”我试探着问。
“然也。这座城市是我一步一步搭建起来的,不是吗?”
“那那条河呢?这里特殊的气候呢?”
“并不。”他笑了笑,从矮墙上跳了下来,“这个臆世界可不算一片荒芜,总有像海滩什么的简单的原始风貌。”
像那个电影一样。我默想。
少年突然抓紧了我的手腕,把那什么丝线从我手中抽掉了:“穿黑色的衣服,却挂红丝线,这可不适合啊。”
“黑配红不是挺好的吗?”
“我说的可不是那个意思。你竟然还不理解吗?”少年咧嘴一笑,看上去带着点恶意。
我装作惊疑的样子,心里却盘算着到开阔一点的地带趁机逃跑,甩开这个神经兮兮的人。
我可能领会了他的那个意思,不过求解到了真相对待在这里来说也仅仅是个聊以自慰的事情。唔,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