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两在省经阁虚寒问暖后,又聊了一些家常,有说有笑的,很是开心可他们却不知,在他们谈话的功夫,凡间就过去了一月有余。
润玉在客栈的这一个月,已经把伤养的差不多了,除了胸口这一道狰狞的伤疤外,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今日,母后给他寄来了一封书信,母后在信中说宫里一切都很好,只是一月有余未见他了,十分想念。
墨辰熙看完母后的书信后,嘴角上扬,一抹微笑露了出来,立马来到桌边坐下,铺开纸,伸手取下笔架上的狼毫笔,轻轻地在砚台里沾上墨汁,便埋头在纸上书写起来。
半柱香后,他才把笔放回原处,看着纸上娟秀的字迹,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让等候在一旁的秦川送去给宫里的母后。
信里的大概内容就是邀沈君怡夜里到禄锦茶楼见面。禄锦茶楼是溜凉国最大的茶楼,一般都是富家公子去的多,因为茶楼里的茶都是上好的茶叶泡制而成,消费自然要贵些,寻常百姓自然是花费不起的。
夜里,墨辰熙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袍,头发用发冠束在头顶,脸上戴着黑色镂空面具悄悄的前往禄锦茶楼而去。
此时,沈君怡把日常穿的凤袍换成了寻常千金小姐穿的衣服,趁着夜色坐着马车出宫了,殊不知在她出宫前被赶去元琛殿送东西的飞羽看见了。
躲在暗处的飞羽看着急匆匆出宫的马车思索了一会,马上跑去了元琛殿。
由于跑的太快,到达元琛殿后,飞羽已经气喘吁吁了,而在书案前写字的元琛丝毫没有在意,依旧埋头写字。
飞羽王……王爷
元琛有事快说,没事滚出去。
元琛头也没抬,手中的毛笔在纸上游走,飞羽一边喘着气一边讲沈君怡出宫的事说了出来,元琛听到此消息后才抬头。
元琛你说什么,母后深夜出宫了,还特意换了衣服。
飞羽是的,属下亲眼目睹王后娘娘乘坐马车往宫外走去,看方向应该是去禄锦茶楼。
元琛难道母后又有什么新的计划不成,深夜出宫一定有问题,母后出宫多久了?
飞羽大约一炷香前
元琛你跟上去看看,切记千万不要被母后发现了。
飞羽是
飞羽放下东西后,出去了、他使用轻功飞上皇宫屋顶,沿着屋顶来到宫墙旁,一个飞跃,便出了皇宫,借着月色朝禄锦茶楼走去。
禄锦茶楼
墨辰熙已经到了,他在三楼的包厢里坐着,小二为他泡了一壶上好的茶,一炷香后,沈君怡终于到了。
母子相见,墨辰熙的眸子由冷漠变成了温柔,他正准备行礼却被沈君怡拦下。
沈君怡诶,这是宫外,行礼就免了,我听秦川说你的伤都好利索了,可是真的。
墨辰熙皮肤上的伤的确好了,只是心上的伤怕是难以愈合。
墨辰熙到了一杯茶递给沈君怡,随后坐在了沈君怡对面。
墨辰熙母后,这茶入口是清涩,回味甘甜,是好茶,您尝尝。
沈君怡伸出纤纤玉手准备接墨辰熙手里的茶,就在手要碰到杯子时,屋顶上的异响惊动了屋内的二人。
沈君怡不好,看来方才本宫出宫时被人跟踪了
沈君怡快,你快从后门走
墨辰熙看了一眼头上的房梁,仿佛透过房梁看到了屋顶上的偷听墙根的某人,只一眼,他收回了目光。
墨辰熙母后保重,儿臣先走了。
话落,墨辰熙三步并做两步,来到窗边,一个飞跃跳了下去,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屋顶上弄出异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飞羽,他方才奉元琛的命令跟踪沈君怡,本以为她是有别的什么计划,没想到却是见一个人,飞羽怎么也没想到,沈君怡见的人竟然是死去的润玉,明明看到润玉死了,然而现在又看到他活生生的站在禄錦茶楼里。
飞羽十分震惊,脚下一用力,把屋顶的瓦片踩碎了,这才暴露了踪迹,他反应过来后,借着月色,藏在了禄锦茶楼旁的树上。
见润玉从窗户上跳下来,他立即跟了上去。
墨辰熙用轻功在夜色中走的飞快,他自然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他,也知道跟踪他的人是谁,他朝身后看了一眼,转身进了巷子,七拐八拐后,上了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