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洹看着走远的语辰,心里担心他会想起之前的种种,便立即差人去找了徐烟,片刻的功夫,徐烟就来到了夜洹的房里。
夜洹看着徐烟带着半边镂空面具,身穿一袭蓝衣,当真是与卿天有几分神似。
徐烟师兄
徐烟听说你有事找我?
夜洹你可知方才三弟来过
徐烟他来干什么?
徐烟疑惑不解地问道,她只知道方才语辰急匆匆的跑出去了,没成想是来师兄这儿了
夜洹三弟今日见你带着面具,便想起了她
徐烟眼神一滞,逐想起了方才语辰喝莲子羹时愣神一幕,原来想起了过去的往事。
徐烟他可有对你说什么。
夜洹三弟只说他脑海里有一丝零碎的记忆,记忆里有一个带着半边镂空面具的女子唤他师父,但他怎么都想不起那人是谁。
徐烟那就好,不然他又会伤心难过的
夜洹对了,师妹为何以面具掩面?
夜洹淡淡的说着,到了一杯清茶递与徐烟,说了这么久的话,想必口也干了。
徐烟昨日去莲塘采摘莲子不慎被莲叶茎上的刺给划伤了脸。
徐烟不想被他见到我这副丑样,是以,便以面具掩面
说着徐烟将脸上面具拿了下来,只见她的一边脸上有一条红肿的伤痕,虽然伤痕不大,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容貌的。
夜洹这面具明日还是不要戴了,以免三弟再想起那段伤心往事
夜洹边说边起起身来到他经常看书的案前,在案上的一个架子上拿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将其递给徐烟。
夜洹这是上好的伤药,能祛疤养颜,每日坚持敷上,便能让你的脸恢复如初
徐烟接过小瓷瓶,甜甜的一笑。
徐烟谢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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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凡间王宫内一片死气沉沉的,到处飘扬着白绫,今日是润玉入皇陵的日子。
一众太监穿着素雅的白色衣袍,抬着一个黑色的棺椁从 玉宣殿出来, 一路抬着前往皇陵而去,元琛坐着白色的轿辇跟在后面,沈君怡并没有前去。
抵达皇陵之后,太监们将棺椁抬进去主墓室,元琛看着进去的太监们,抬手按下了墙上的机关。
皇陵里一阵轰动声响起,紧接着墓门轰隆一声关上了,元琛吩咐侍卫填土掩埋墓门,看着渐渐消失的墓门,元琛笑的开怀。
元琛哈哈哈
元琛润玉,与我斗你还嫩了点,最终你还是死在了我手上,是我亲自将你掩埋的。
元琛回宫
飞羽是,王爷
飞羽快,收起铲子,起轿回宫
侍卫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着轿辇恭送元琛回宫,元琛坐在轿子里,嘴角的弧度越弯越大,十分的得意。
可他却不知,躲在暗处的秦川将他奸笑的嘴脸看了个一清二楚。
秦川看着元琛走远的背影,转头朝另一个方向离去了。
最终他进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人很多,可谓是生意火爆,他径直来到了三楼的第二个房间,
咚咚咚……
墨辰熙进
秦川推门而入,关门之前还仔细的观察了四周,确保没被人跟踪才小心翼翼的关好门。
见着秦川回来了,润玉扶着床榻,想坐起来,可是因为心口的刀伤使他起不来。
秦川太……少爷您还是躺着吧,免得伤口开裂。
假死之后,润玉便躲进了这家客栈,还化名为墨辰熙,让秦川称乎他墨少爷,突然改口这让秦川有些不习惯,是以,刚刚他才差点叫他太子殿下了,的亏他反应及时。
墨辰熙扶我起来,心里的痛与这点皮肉之苦相比,已然不足挂齿了。
她的一刀已经让润玉对她的爱全部转成了恨,曾经有多爱她,现在就有多恨她。
秦川来到床榻前,小心翼翼的将润玉扶起来依靠在床头边,还为他倒了一杯水。
#秦川少爷,您慢点喝
润玉似乎很渴,接过水杯一口气就喝完了里面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