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的繁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女儿出现了幻听,并没有在意。
繁花爹爹
繁花又叫了一声,这次繁程听得真切,他扭过了头,却看见牢房门口一个侍卫趴在栏杆上啜泣,以为自己又听错了,正要转头时,瞥见了那侍卫的脸竟然与自己的女儿长得一样。
繁花爹爹,我是繁花
繁程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繁程戴着沉重的枷锁,挪到门口,两人只隔着一层高高栏杆。
繁花嘘,我是来看你的
繁花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和自家爹爹说话,生怕自己被发现。
繁程繁儿,苦了你了,爹爹对不住你,更对不住你娘。
繁花别这么说,受苦的是爹爹,是女儿不孝,没能救出爹爹 ,让爹爹受了这么多苦。
繁花看着面容憔悴苍老的父亲,眼泪又流了下来。
繁花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会指认你是下毒之人。
繁程都是冤枉啊,是他们模仿我的笔记,伪造了飞鸽传书,嫁祸给我。
繁花既然如此,爹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查出真凶,还爹爹一个清白,救你出来。
他们两正小心的说着,突然身后走过来一人,繁花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是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与她分开的润玉,找过来了,他手里还端着一个食盒。
繁花爹,吃点东西吧
繁花拿过润玉手里的食盒,打开,拿出来几碟菜和一晚白米饭摆在繁程面前。
那饭菜是他们提前备好的,然后乔装成送饭的狱卫才混进来,殊不知那饭菜早已被监视他们的飞羽动了手脚。
几天没吃饭的繁程看着香喷喷的饭菜,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很快就将饭菜吃了个干净。
繁花和繁程说了一会话之后,就和润玉准备离开,殊不知外面已被侍卫包围,他们刚来到牢房的大门口就被抓人住了。
很快他们被带到了朝堂之上,上座坐着元皇和王后沈君怡。
元皇你二人擅闯牢房,该当何罪啊。
润玉父王,此事皆是儿臣一人所为,您要罚就罚我吧,别罚繁花。
繁花见润玉替她担下罪责,甚是感动,但是此事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也不能让润玉一人受罚,所以她出声辩驳。
繁花王上,此事是臣女出的主意,与殿下无关,要罚就罚臣女吧
沈君怡王上
王后护子心切,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受罚,本想求情的,元皇一个手势示意她别求情,没用的。
元皇刚想按律处罚他们,就被外头传来的一个消息给停住了嘴
只听外头一侍卫来报说牢房里的繁程死了,死因竟然是被毒死的。
元皇繁程是因何而死?
侍卫回王上,经太医鉴定是中毒身亡的,而且那毒药来自于殿下带来的饭菜里发现的。
元皇你下去吧
侍卫是
繁花扭过头来直勾勾看着润玉,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元皇润玉,你为何要毒杀繁程,有何意图。
元琛父皇,据儿臣调查,他毒杀朝中罪臣是想谋反。
沈君怡元琛,你不要血口喷人。
元琛母后,事到如今你就是袒护他也没有用的。
元琛拍了拍手,手下的侍卫拿出了一叠润玉勾结朝中大臣的书信,信上还盖着润玉的太子印。
元皇看后勃然大怒,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放下那叠信筏,当着众人的面对润玉破口大骂。
元皇你这个逆子……咳咳咳
沈君怡王上,你怎么了
元琛父王,快,传太医。
王上动怒,咳了一口血,差点气晕过去,众人慌忙传太医,很快就有一名太医赶来为他诊脉,从脉象得知王上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导致的咳血。
太医写了一张药方子给王上的贴身太监,太监差人去药房抓药并送往御膳房。
因王上的病情,润玉被他禁足玉宣殿,三日后再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