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七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觉得脑袋有点晕,嗓子也干疼,她想着是昨天没睡好的缘故,之前她也经常这样,熬熬多喝热水就过去了。
上课的时候,她也总是提不起精神,鼻子也开始不通气,陆清川看她一直不在状态,直到下课,他才有空问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沈柠七鼻子囔囔的回答:
可能是昨天晚上着凉了,有点头疼。

陆清川把手伸到她的额头上量了量她的体温,又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

还好,温度不是特别高,你撑住撑不住,不行就请假回家吧。
没事,我以前也经常这样,不过是鼻炎又复发了而已。

陆清川看她脸色有点红,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样子,面带忧色的说:

那行,你严重了告诉我啊。
沈柠七听话的点了点头。
到晚上晚自习下课,沈柠七咳嗽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话来,陆清川和她一起回去的路上一直用一只手轻轻的扶着她,分担一些重力,时不时还用手拍拍她的后背,让她能舒服一些。
一直把她送到家门口,陆清川才松开他的手,

你回去多喝点热水,早点睡觉,如果不舒服了就给我打电话。
沈柠七因为不舒服,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明亮,陆清川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错开视线。

好了,外面风大,你赶紧回去吧。
陆清川看她进门之后才往回走。
今晚沈爸爸和沈妈妈在国外出差,家里只剩沈柠七一个人,她找出家里的医疗箱拿出几粒感冒药服了下去。
深夜,沈柠七被疼醒,嗓子像冒了烟一样,脑袋也像要炸开了一样,浑身烧的通红,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热量。
她艰难的坐起来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想打给爸爸妈妈,却忽然想起来他们都在国外,一时半刻也回不来,突然手机亮起来,是陆清川打来的电话。
滑开接起。
喂。

声音嘶哑难听,像劈裂了一般,一点没有平时清脆。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温柔关心的话从电话的那头传过来,在这寂静无人的黑夜里,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传到沈柠七心里,烫的她直想落泪。
陆清川,我发烧了,头好疼。

带着抽泣、委屈和一点撒娇的声音穿进陆清川的耳朵里,心里猛的刺痛一下,边接着电话,陆清川边从床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嘱咐沈柠七:

你先穿上衣服起来,我现在就去你家,你等下给我开门,等着我。
沈柠七点了点头,想起他在电话那头看不见,又开口说了一句好。
挂了电话以后,陆清川慌忙穿上衣服,围上围巾,开门跑了出去。
没过十分钟,陆清川就跑到了沈柠七门外,弯腰喘了两口气,平稳了一下呼吸,陆清川上前按响了她家的门铃,接着就听见脚步声走过来,打开了门。
比着之前送她回来的时候,沈柠七的脸和脖子都变得通红,眼睛也迷迷蒙蒙。
陆清川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面前,

不是说让你不舒服给我打电话吗?
我正准备给你打,你就打过来了。

陆清川叹了一口气,也没放开拉着她手腕的手,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沈柠七就乖乖的任由他拉着走。
陆清川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越发难耐,拉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她啊,平时张牙舞爪,也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那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