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和冰帝一战后,青学的整个网球部似乎都放松了许多——没错,精神上的放松。用乾贞治和大石秀一郎的话来说就是“关东大赛才刚刚开始,绝对不可以松懈”。
只是……
社团活动结束后,天色已染上绯红,夏目柒夜目前还不知道跟着她的人想干什么,但是到哪儿记得拉上北堂哲就准没错。
“怎么了么?夏目酱?”相对于网球社来说,吹奏乐社的社团活动真的很短暂了,夏目柒夜和北堂哲并排在校园内走着,目标还是网球场的方向。
见身边的人儿突然站着不动了,北堂哲疑惑的开口问。
“没什么。”淡声道,夏目柒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机壳的手机,看清了上面的来电显示后,又悠悠地接上后半句话,“花孔雀来电而已。”
“你先去网球社吧,帮我转告给哥和越前,不用担心。”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夏目柒夜却一点也不慌,缓缓的交代完事后,才移着步子走开。
北堂哲一个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每次天羽千优华打电话时候的这种场景他已经见惯了,但不得不说,夏目柒夜和天羽千优华之间的相处模式,真的是谁都不肯吃亏啊。
网球场上,正选的一群人正准备着训练的收尾,因为手伤,手冢国光并没有参加训练,看着社团里的人一个个往外走,北堂哲才终于走上前。
“越前君,手冢君。”叫住了两人,北堂哲可不敢忘了某位公主说的话,“夏目酱今天可能会回去晚些,她让你们不用担心,早点回家就是了。”
手冢国光点了点头,想起刚才和龙崎教练的谈话内容,心里是这一星期以来的n次叹息。
他呆板严肃的面容似乎只为自家的小妹妹而变得生动,从来没有一件事让他觉得如此棘手过,即使是现在的手伤问题。
“奥。”那个我有什么关系?
越前龙马原本只是想说后半句来着,可到了嘴边却硬生生的缩成了一个字,女孩子在外是让人挺操心的。
“那,越前今天晚上有空吗?”大石秀一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边了。
青学网球社的社长和副社长,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是截然不同的,如果说手冢国光像严父一样,板着一张脸对任何事抱着绝不能松懈的态度,那么大石秀一郎就是慈母了吧,嗯,还是唠叨在行的那一系列。
不过也正是这样,北堂哲才觉得青学的网球部再棒不过了。
“北堂君要一起来吗?”
正神游太虚呢,突然被提了名字,北堂哲惊醒般尴尬地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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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某条街上的咖啡馆内。
402号桌上坐着天羽千优华和夏目柒夜,只是现在的氛围奇怪极了。
将桌子上的信封往夏目柒夜那儿推了推,天羽千优华坐的端正道:“总而言之,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帮忙转达给手冢国光,如果我没猜错,迹部应该拜托榊教练有找你们龙崎教练提过这件事。”
“写封信你让手冢国光收着,到了应该会省去一半麻烦。”
夏目柒夜抿了抿嘴,她没想到天羽千优华来是找她商量手冢国光手伤的事儿的。
天羽千优华推荐的正是德国一个专门医治这方面伤情的机构。
自从和冰帝一场比赛后,夏目柒夜就很少理过那个笨蛋哥了,说不担心是假的。可能有点自私,但她真的觉得,全国大赛的冠军不值得手冢国光搭上自己的前途,毕竟手冢国光是那么的喜欢着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