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的另一个身份不便被外人道,你要姐姐我如何正大光明”
“天忆庄虽说黑白两吃,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却也不属于黑道,如今子夜哥哥成了皓月一国之zhu,天忆庄庄主身份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原来皓月皇帝是天忆庄庄主?那岂不是
期满背叛?
哈哈哈,夏梓谊,若是你知道你的枕边人就是那个你恨之入骨的强奸犯,会如何?
想到这,叶之卉一时忘了形,笑出了声。

“哈哈哈”
“谁在那里”

“是谁在那装神弄鬼”

姚轻鸳姚云鸯二人异口同声,看向笑声发出的地方
叶之卉摸了摸脸上的黑色面巾,确认自己的面容不会被人认出才从暗中走了出来。

“敌人的敌人,也就是二位姑娘的朋友”
姚轻鸳闻言并没有放松警惕,只是冷声质问道
“你是谁?又听到了什么”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二位姑娘不必紧张,我比你们更不想她过的好,所以”
看了看面前明明很紧张却强装镇定的两人,叶之卉缓缓开口

“我可以帮你们,也算是帮自己吧”
不得不说,叶之卉所言佷诱饵,姚轻鸳嘴角微勾
“不知阁下打算如何帮我?”

叶之卉想起南宫子夜的另一个身份,天忆庄庄主忆无痕
便顿时觉得浑身清爽,哈哈哈,想不到前世你最厌恶小三,今生,自己却成了小三
走进姚轻鸢,叶之卉来到她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
姚轻鸢不敢置信,就这么简单?
“你确定,这样真的可行?”


“放心,绝对可以,当然,你若不信我,也可以不试,反正,没名没分的人又不是我”
叶之卉最忌讳被人怀疑能力,如今看到姚轻鸳那一脸的轻蔑,瞬间来了火气

“渍渍渍,明明自己才是正牌妻子,却被人鸠占鹊巢,你倒也是个能忍的”
“你不过就是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说我姐姐”


“我不露脸是因为不想,可你姐姐呢?是不敢不能吧,哈哈哈”
叶之卉斜瞥了姚云鸯一眼,冷吭一声,转身离去
“站住”

叶之卉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回头,只给了姚轻鸳姚云鸯二人一个冷傲的背影,示意她在听,继续说。
“我答应一试”


“你放心,我会暗中助你,让她不信也得信,所以,姑娘就等着做皇后吧”
话音一落,叶之卉便身手矫健的闪身离去,虽然她不会古武,可到底是现代杀手,身手自然不差。
姚轻鸳看着叶之卉离去的方向,出神
那个女人和鸯儿说的没错,她真的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
即使知道若是夫君知晓了是她故意为之,定会生气,甚至厌恶自己。
可若姜沫晴不中圈套,等到夫君知道当年真相,她依旧会被厌恶。
与其这样,不如冒险一试!
小湖边,凉亭里.........
姜沫晴看着平静的湖水,心里难得的平静
自封后大典,吐了一口淤血昏迷了七天,清醒后。
姜沫晴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是怀孕以来不从有的
自怀孕后,她便觉得本是身轻如燕的她一天比一天沉重,精神也是一天天差,就连身为武者的感知力也是渐渐减退。
微风轻拂,姜沫晴美眸半睁半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便看到姚轻鸢被宫女左右搀扶着,渐渐逼近视线
出门没看日历,竟遇上糟心的人!
姜沫晴对身后的觅翠道

“我们走吧”
“是,主子”

觅翠也不想看到姚轻鸳等人,连忙回应。
姜沫晴等人正要抽身离去,却被姚轻鸳出声唤住
“皇后娘娘请留步,民女有话说”

姚轻鸳一边加快步伐一边出声
她有话说?可自己根本不想听好么
姜沫晴脚步未停,对姚轻鸳的话置之不理
“难道皇后娘娘不想知道我与皇上的真实关系吗?”

真实关系?
姜沫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因赶路气喘吁吁的姚轻鸳,不置可否。
姚轻鸳走进眼前,行了一礼
“还请娘娘屏退左右,民女的话不宜其他人知道”


“姚姑娘,我们都是主子的心腹,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觅翠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诡计多端,怕主子应付不了,不想退下,于是出言制止
姚轻鸳挑了挑眉,说实话,这种毫无尊卑的下人要是她,早就弄死了,也就这女人假仁假义,还姐妹相称。
“皇后娘娘可是狭义谷谷主,又是刀神医关门弟子,无论是武功,还是医术毒术自不在话下,怎么?如今成了一国之母,之前跑江湖,刀尖舔血的看家本领都不见了?还是说,如今皇后娘娘身份地位变了,命看得重,所以怕死了?”

姚轻鸳阴阳怪气的口吻,任谁都听得出她在说姜沫晴飞上枝头变凤凰,贪生怕死到连看家本事都丢了。
“姚姑娘,我家主子就算不是皓月一国之母,其他身份也不会被人轻看。倒是姚姑娘,人倒是名不经传,口气却很狂妄,呵呵呵”

觅柳轻轻笑了几声,继续道
“有时,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私下谈论,面纱下的姚姑娘到底长何模样,竟敢有那么大的底气,莫不是,就仅凭面纱下那张不敢示人的脸 ”

觅柳的话太过风趣生动,导致凉亭里的所有人都露了笑意,就连姚轻鸳这边的某几个宫女也明显在憋着笑。
姚轻鸳气的脸色铁青,好在有面纱遮掩,不然那狰狞的模样生生破坏了她这身柔弱病美人的气质。
深吸了口气,姚轻鸳强压下怒气,再次行了一礼
“皇后娘娘,不知可否屏退左右,民女保证民女所言,皇后娘娘感兴趣”

姜沫晴也想知道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便挥手示意觅翠觅柳等人退下。
觅翠欲言又止,只得和觅柳带着所有宫女退出凉亭
须臾,凉亭便只剩下姜沫晴和姚轻鸳二人。

“说吧”
姜沫晴不想和她废话,待人一走,便出声直入主题
姚轻鸳走到凉亭扶手前,淡淡出声
“娘娘早就知晓,民女是有未婚夫的。”

姜沫晴翻了翻白眼,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那个妖孽早就和她说过。
只是他那个朋友自己未曾谋面,不然真想问问他,将自己未婚妻寄养在别人家,影响别人的夫妻生活,真的好吗?
姚轻鸳见姜沫晴兴致不高,怕她不听自己讲完就中途离场,只得打消吊她胃口的想法
“但这只是民女和陛下的谎言,民女的的相公并不是陛下的朋友,而是陛下”

妖孽?他的相公?
姜沫晴冷声质问

“你说什么?”
看姜沫晴满脸不信,姚轻鸳继续出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因为明明我才是夫君的妻子,却被你鸠占鹊巢,只得以面纱示人。明明是我先遇到夫君的,我父亲为了救他,不治身亡。我为了替他解除媚毒,不但失去女子最重要的清白,还被村里人沦为笑柄。好在后来夫君娶了我,不然”

姚轻鸳越说越激动,她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知道,他不爱我,娶我也只是因为我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他只想负责。可那又怎样,我是他八抬大桥,明媒正娶的正妻”
姚轻鸳突然语气一转,柔声反问道
“你知道我为何会变成如今这个病怏怏模样吗?不知道吧,哈哈哈”

也许是说到了兴头,姚轻鸳也不等姜沫晴回应,就自问自答继续出声
“那是因为有一次,他中了埋伏,我为了救他,以身挡剑,那剑就插在我的腹部,就这”

姚轻鸳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肚子
“剑插得太深了,当年命悬一线,虽苍天庇佑让我捡了命。却带走了我的腹中孩儿以及剥夺了我做母亲的资格。你知道吗?当年我有多想死,要不是夫君日夜陪伴,柔声安慰,我也许早就去见了我的父亲。”

姚轻鸳泪流满面,不管她所言是真是假,但从她的语气和神态,看得出她很难过。
“也许,当年我就应该在夫君怀里死去,这样也好过如今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我应该去向父亲请罪,身为母亲却没有保护好腹中孩子,身为妻子,却没有留住相公的心”

“咳咳咳,其实我的身体本来很健康的,就因为为救夫君,两次大损耗,如今才会落下病根,这么病怏怏的活于人前”

姜沫晴惊呆了,完全不敢置信,可面前女子言之凿凿,神情悲伤,又让她产生了一种可疑
姚轻鸳转身,回头看着姜沫晴道
“你不信对不对”

姜沫晴淡淡的撇开视线,道

“姚姑娘空口白牙,即使说的再感人肺腑,也得有凭有据才能让人信服”
她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别人说什么都信!
姚轻鸳眼角余光瞥到了不远处南宫子夜欧阳千玥等人,嘴角微勾
看来昨夜那个女人还是有点能力,竟然能真的同时请到他们两人。
只是
看了看姜沫晴,又看了看湖面,姚轻鸳眼里疑惑一闪而过,这个女人真的怕水?
“不信,那我们可以试试,若我们同时遇险,他先救谁”

说完,不等姜沫晴反应,姚轻鸳便快速伸手将她推进湖里,然后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不要!!
前世的死亡恐惧爬上心头
姜沫晴来不及感觉难受就看见南宫子夜飞身而来,犹如九天谪仙
可他飞来的方向并不是自己,所救之人也不是自己
难道姚玉儿说的是真的?
他和她真的是夫妻?
是自己做了小三,鸠占鹊巢?
哈哈哈哈.....
姜沫晴在心里冷笑,窒息的感觉袭上心头,她突然释然,不害怕了!
罢了,就这样吧!
活了两世,她累了,就这样挺好的!
姜沫晴放弃挣扎,缓缓沉下湖底
却在她即将闭眼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看见一人影朝她游来,本以为是南宫子夜
却没想到是欧阳千玥
千玥,原来他一直都在!
岸边,叶之卉袖中双拳紧握,即使指甲掐人了肉里也不觉得疼痛。
她算到了只要有千玥在,南宫子夜定会先救姚轻鸢,毕竟,姜沫晴会有千玥舍身相救。
可却算不到,当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救另一个女人,那么奋不顾身,自己的心会这般疼!
那么她呢?
夏梓谊,自己的夫君不先救自己却去救其他女人,滋味如何?
哈哈哈.....
小三,前世你最厌恶的角色,今生却是自己在扮演呢!
叶之卉在心里幸灾乐祸,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