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希!”清晨一早,镜中的季雨林眉头紧皱冷冷的喊着她的名字,口腔里浓郁的芥末味道让他愤然,不知道冲洗了多少遍方才减缓那股呛人的味道,抓起一旁的手机擦了擦脸,再放下毛巾的时刻,季雨林彻底怒了,就连毛巾都被他动了手脚。
“先生,早安!”对于佣人的问候,季雨林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疾风般的速度冲向一楼客房,不顾主人的同意正要推门进入,却发现门锁被反锁住了,嘴角轻勾,她似乎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
季雨林冷声命令道,“把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拿来。”佣人闻言立即去取钥匙,片刻的功夫,佣人便拿着钥匙快步走来,接过钥匙的季雨霖立即打开门锁,却发现房门依旧推不动,心中不由冷笑,真是小看这家伙了,须臾间,原本盛气的面孔上,嘴角上扬一个弧度。
一觉醒来的张瑞希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就是看向门口处,依然矗立的椅子纹丝不动,不由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此刻的心情就如今日的天气般阳光明媚,“瑞希小姐,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这是她与佣人做的暗号,若是季雨霖出门了,就告知她一声。
“醒了,醒了。”张瑞希长腿一迈跳下床,吃力的移开挡在门后的椅子,打开门探出个脑袋,“季雨霖,已经走了?”
“是,先生已经出门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张瑞希一路小跑到餐厅,看着餐桌上格外丰富的食物,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似的,坐在餐桌前美美的享受着早餐。
半个小时后,张瑞希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餐桌,站起身时,突然感到小腹微微收紧,抬起一手按住肚子急忙便往卫生间跑,然而站在卫生间门口,却迟迟打不开房门,“为什么这门打不开?”
“那个···”佣人脸色有些为难的说道,“所有卫生间的房门都被先生锁住了,先生让我转告小姐,若是想去卫生间就跟他打电话认错。”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双手呈上。
她手中的手机正是自己的,张瑞希拿过手机气愤的牙齿都快要碎了,明知道他是只老狐狸,自己却还是掉以轻心了,“你知道钥匙在哪里对不对?求求你快开门吧,我肚子真的好难受,待会我万一忍不住在这里解决,不只是我难堪的问题,关键你还要负责清理···”
佣人对此也表示十分的无奈,“瑞希小姐,不是我不帮您,是我真的不知道钥匙在哪里?先生还说若是我们再做一些超出工作范围之外的事情,就让我们走人。”
“对不起啊,让你们也受牵连了。”十分的不想向他低头,可是肚子快要爆炸了,无奈按下他的号码,对方似乎在故意整她似的,拨过去的号码一直迟迟无人接听。
接连几次之后,在火山即将爆发之前,听筒里终于传来了对方的声音,“早餐还满意吗?”
“季雨霖,你这只阴损的老狐狸,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对于我的要求,是佣人的传达有误还是你的理解有误,张瑞希,忘了告诉你,别墅内有监控,万一弄脏了裤子,可就毁了你一世英名!”
张瑞希咬牙,硬是将一肚子的气愤忍下,“季雨霖,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恶作剧,钥匙在哪里,快让他们把门打开,我肚子好难受。”
“态度似乎不够虔诚。”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在你的牙膏里挤芥末,不应该在你的毛巾上洒辣椒水,还有不应该在你的鞋里抹鞋油,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我犯下的错误,求您原谅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今晚的晚饭由你来做,如何?”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快点告诉我钥匙在哪里?”
“好了,门已经开了,你可以进去了。”
“什么?”张瑞希表示疑惑,手却已经转动门锁,果然,房门打开了,瞬间表示惊讶的她望了一眼佣人。
“还不进去?”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她又是一惊,真的有监控,忍不住四处巡视,“别看了,是隐形摄像头,你找不到的,不过放心,卫生间没有,我还有事先忙了。”
话虽如此,张瑞希还是表示疑惑,伸个脑袋往里探了一眼,也就是一眼,肚子的一阵紧张感让她顾不了其他,直接冲进卫生间,心里还在不断地数落着某人的阴损,为什么在他面前自己总是屡屡失败,比在工作上遇到挫折还有挫败感。
几分钟后,张瑞希捂着肚子刚走出来,就看到佣人端着一杯水站在一侧,“这个是先生吩咐,给您送来的,说是可以缓解腹部的疼痛。”
一听到是那人,她现在全身连汗毛都竖起来防备,张瑞希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先生说了请您放心饮用,在肚子舒服之后还请您准备好好今晚的晚餐。”佣人重复着电话内主人的交待,虽然有些心疼眼前的姑娘,无奈对方是自己的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