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修养,伤口不能碰水,不能剧烈运动,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苏牧禾,雨霖的私人医生。”苏牧禾包扎完伤口后伸手自我介绍道。
“谢谢你,我叫张瑞希。”
张瑞希回应道,正要伸手与他交握,一道身影突然立在两人中间,因为他背对着自己所以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听他冷声道,“出门之后给我管好你的嘴巴,若是漏出一个字,别怪我不念旧情。”
“老季,你不会是诱拐未成年少女吧?”
话音刚落,只听季雨霖冷冷的说道,“年纪轻轻的眼睛就瞎了。”
“季雨霖,你什么意思?在你眼里难道我长得很老吗?”张瑞希闻言顿时气愤的反驳道。
“老不老,自己心里没数吗?”
“季雨霖,你···”/“季总,您睡了吗?”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张泽起的声音,张瑞希一听顿时一惊,正欲起身找个地方躲起来,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不等她大脑反应,被子已经蒙住了她的身体同时躺下的还有一人,她想要挣扎,肩膀却被他禁锢住。
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季雨霖朝佣人使了个眼色,会意的佣人立即转身去开门,视线落在一抹偷笑的面容上,一记眼神闪过,苏牧禾立即板起面孔,一本正经的坐在床边,嘴上却依然不正经的玩笑道,“一张床三个人是不是有点挤?”
“你要是觉得你已经活够了,我随时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听到季雨霖阴冷的威胁,苏牧禾立即坐直了身子,转而对上进来的身影,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张叔,有事吗?”
“我听佣人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和小凯不放心就过来看看,现在好点了吗?”
“老毛病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医生正要走呢,张叔,小凯,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坐在一边还等着看戏的苏牧禾没想到他一句话把自己也给打发了,无奈只好点头微笑起身。
张泽起见医生起身,自然也不会留下打扰他,于是开口道,“没事就好,那你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在佣人的带领下,几人前后离开了卧室,房门一关闭,张瑞希蹭的一下掀开被子坐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躺在一旁的季雨霖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微乱的发丝,红红的脸颊,清澈的双眸透着几分可爱,只是她一开口便破坏了眼前的几分美感,“季雨霖,你一定是趁机故意整我,有那么多的方法,干嘛非让我躲进被子里,在晚一会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是吗?还真是可惜呢。”
张瑞希冷哼一声,“虽然咱们已经领证了,但是咱们约定的时间是一年,一年之内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是得不到葡萄园的。”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吧,季雨霖吐了口气,起身道,“我去洗澡。”
“喂,你不会是打算今晚留在这个房间吧?”
“这是我的卧室,不留在这里去哪里?”
“别墅里有那么多房间,你随便找一间不就行了。”
“这是我的房间,要找自己去找,不过我提醒你一下,客房都在一楼,你去的时候小心一点,便撞上张叔与小凯,否则我也很难解释。”说完,季雨林直接转身走进浴室。
张瑞希冲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这家伙就是故意在整自己,忽然眼球一转,嘴角闪过一抹笑意,直接整个人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先不说她腿疼不想动,就算能动凭什么她要出去,爸爸和小凯哥就在楼下,再加上自己这辈子也没有再结婚的打算,他要是敢动自己一下,干脆直接就撕破脸讹上他了。
想到这里,张瑞希的胆子渐渐大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沐浴之后的季雨霖走出浴室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她,这家伙是对自己太信任还是对自己太放心。
“张瑞希,张瑞希。”季雨霖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臂,唤了两声却不见她有任何反应,季雨霖忽然冷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张叔来了。”
果然下一秒,整个人蹭一下坐起,“啊!”不经意扯到了伤口,疼的她五官都扭曲起来。
“没事吧?”季雨霖倒是没有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见她疼的咬牙切齿,于是上前问道。
张瑞希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骗自己,忍着痛轻声询问道,“我爸呢?”
“应该在楼下客房睡觉吧!”
此刻,张瑞希方才反应过来,顿时火冒三丈,“季雨霖,你找揍是吗?”
“找揍就算了,我现在找觉。”说着,季雨霖掀开被子便躺在了床上。
见状,张瑞希生气道,“喂,你就不能绅士一点把床让给我吗?”
“你能在这里待着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了。”季雨霖闭着眼睛说道。
“好!”张瑞希气哼哼的说了一个好字,随即扯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躺在另一侧,“谁怕谁呀!”
季雨霖吸了口气,一只手想要将被子抢过来,伸到半空却突然停下,担心碰到她的伤口,于是转身下床,从柜子中又拿出一条被子,回到床上重新躺下睡觉。
还以为他不会罢休的会抢回被子,但察觉到他的一系列动作,内心的不安忽然落下,唇角微微勾起,闭上沉重的眼皮,不一会儿,便传来匀称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