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两声叩门声后,房内传来进来二字,张瑞希一手缓缓推门,透过门缝看到办公桌前俯首工作的他,于是大胆走过去将木盘放在桌案上,模仿着佣人的声音道,“先生,您的药!”
连头也没抬的季雨霖盯着手中的文案,紧皱着眉头应了一声,“嗯,出去。”
张瑞希轻轻移动脚步来到他的身后,看到文案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你是看不懂上面的意思吗?”突然的声音令他一惊,侧首望去,近在咫尺的面孔进入双方的视线之中,忽地直起身的张瑞希急忙将视线转移到他手中的文案上,“那个···我出租房里的东西是不是你找人搬走的?”
“是。”同时收回视线的季雨霖轻声应了一声。
“东西在哪里?我要拿护照。”
“楼下客房。”
“哦,那我不打扰了你了,先走了。”说着,张瑞希急忙调转脚步离开,绕过办公桌忽然想到什么的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正巧对上他的视线,心脏又没来由的一跳,“赶紧吃药,一会水凉了。”该死,自己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知道了。”他一句知道了之后,她更加无话可接了,咬了咬唇,该死的,智商跑哪去了,最后,只能选择了逃跑。
房门关闭,季雨林手中的资料啪的一声落在桌案上,他能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心脏频率在加快,“季雨霖!”她的身影突然又慌张的出现在书房内,与之前不同这次喘着粗气,“我爸和小凯哥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佣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先生,有客人来访。”话音未落,又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季总,我是葡萄园的张叔,我找您有点事情。”
“怎么办?怎么办?”隔着一面墙壁的张瑞希紧张不已。
下一刻房门拉开,四目相对,张泽起立即露出一抹歉然的笑意,“抱歉,这么晚过来打扰你。”
“没关系,请进。”季雨霖侧身请二人入内,又嘱托佣人道,“你先下去。”佣人应声离去,季雨霖方才关闭房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张叔您有急事找我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过去见您。”
张泽起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于是直言道,“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找我女儿的,可是一直联系不到她,这才过来找你。”
“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季雨霖靠在老板椅上,手指平放在桌面上,声音淡然。
“我听她说,她与你领证结婚了,她说的是真的吗?”张泽起说到这里,脸颊上有些羞臊,他是比较传统的人,可是自己的女儿竟然背着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正要开口的季雨霖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裤子,轻轻的拽了拽,似乎再提醒他,“张叔您认为此事是真是假?”
“瑞希这丫头虽然做事冒冒失失的,但是她从来不会撒谎,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过来打扰你。”
“那我只能跟您说一声抱歉,我无可奉告,张叔若是想知道真相还是找当事人问个清楚。”
想要开口的张凯声音还没有发出就被张泽起一把抓住了手臂,随之开口道,“你说得对,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等一下。”季雨霖起身叫住他们,“已经这么晚了,进村的那段路不好走,张叔、小凯你们就留下来住一晚吧,明日若是还联系不到可以去公司找找。”说到这,一阵痛感袭来,季雨霖立即打开掐住自己大腿上的手。
张泽起与张凯相视一眼,虽觉得他的提议不错,也决定不回去,但张泽起并没有打算留在这里打扰他,于是开口拒绝,“我和小凯在去她的住处看看,若是还没回来就在附近找间宾馆住下,就不打扰你了。”
“张叔说过,让我拿您当家人,若是这样,张叔也不应该跟我客气。”躲在办公桌下的张瑞希气的咬牙切齿,一只手又控制不住的掐住他的大腿,却见那双修长的腿迈步离开了办公桌前。
随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随着又是房门关闭的声音,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察觉不到房内的声音,张瑞希轻轻的探出个脑袋,才发现房内已经只剩她自己。
“这个家伙就是在故意整我,气死我了。”张瑞希气哼哼的说着,正要起身,膝盖处猛地闪过针扎般的疼痛,瞬间整个人又倒在地上,卷起裤腿才发现丝袜已经染上了一层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