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希?张瑞希?张瑞希?”公园内,季禹霖朝着四周呼喊着,“张瑞希?张瑞希?张···”后面的字还没有喊出来,只见一道身影朝他扑了过来,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张瑞希,你这样,我快窒息了。”
搂着他的张瑞希闻言并未放手,摇了摇头道,“就一会,一会就好。”随着她落寞的声音,季禹霖也没有再挣扎,抬在半空的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感觉到脖颈间的湿润,双手情不自禁的落在她的后背。
“见到江信了?”他问道,埋在颈间的头点了点,“不是早就知道他要结婚了吗?放不开,所以来找他···”他又道,这次她却摇了头,“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你所看到的,江信是为了保护你,所以···”
忽然,埋在颈间的头突然抬起来,红着眼睛看向他,“你早就知道真相对吗?”事到如今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季禹霖迎上她的视线嗯了一声,“你也在配合她演戏?为什么?”
“因为利益。”他的声音冷然,“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无利不起早,你认为我会浪费时间在一些对我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上吗?”
“所以你才会不计报酬的一次又一次帮我。”她的双手忽然间无力的从他颈间吹落,苦涩的笑容再唇边绽开,“是呀,这个原因我就知道的,我的脑子真的是烧坏了,为什么还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张瑞希!”看到她脸色潮红,喘着厚重的粗气,身体踉跄地往后退去,眼看她腿下一软就要摔倒在地,季禹霖眼疾手快伸出双臂将她抱在怀中,“你怎么···“正要开口询问,才注意到她身体的不对劲,伸手覆在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身体的无力让她忘记了挣扎,相对于身体的难受内心的疼痛更让她不舒服,沙哑的嗓子低声问道,“季禹霖,什么样的条件会让你做到如此地步?”
“瑞希,瑞希?”看到她安静的靠在自己怀中紧闭着双眼,他低吼道,“烧成这样不知道去医院吗?本来就够傻的,是想彻底变成傻子吗?”话音落下,他能明显感受到他抓住自己的双手再用力,随后又无力的放下。
“已经没有再比我傻的傻子了。”她本就没有那么坚强,再加上在生病时刻,格外的脆弱,听到他的低吼,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
季禹霖抱着她拦了辆车赶往医院,感受着怀中的颤抖,双手不由紧紧的将她抱紧,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张瑞希,我现在所说的一字一句,你都给我认真听好。”
“人生不过是过眼云烟,与其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不如奋力一搏,既然舍不得那就去争取,别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不要害怕结果,因为我会陪着承受。”
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双眼,身体滚烫的程度让他揪着一颗心,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比发病时痛楚还要让他难以承受。
医院病房内,他忍着胸口的疼痛坐在床边一刻不离的守着她,直到一道身影走进病房,视线交互,方才起身随着他的脚步一同离开病房。
这一觉,张瑞希睡了好久,她梦到了与妈妈在一起的日子是她最幸福的时刻,她想就这样活在梦中也不错,可是耳边却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着她的名字,告诉她别怕,他会永远陪着自己,她好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找着找着,连妈妈也不见了,她慌了,她使劲的呼喊着妈妈,可是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妈妈,妈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冗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倏然间,一只温柔的手拂过她的脸颊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
极其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瑞希,你醒了。”侧首望去,正是江信那张英俊的面容,“要不要喝点水?”她摇着头,泪水却控制不住的往下落,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难受,“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过来···”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朦胧的双眼看向他,“江信,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是已经说了,我们结束了。”
“我也说过我是不会放手的。”被抓住的手反握住她的手,双眸散发着坚定的光,“瑞希,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够,所以让你充满了不安全感,从今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有这种感觉,无论发生何事,我们一起面对,回来我身边好吗?”
“不要,不要,你就永远躲起来就好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张瑞希哭的稀里哗啦,傲娇的耍着小脾气,而在江信眼里却是一阵欢喜,双手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对上她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俯身吻上她的唇,炽热的吻带着浓浓的欣喜与霸道,理智不知再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