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回来了!”待江信回到包间,季禹霖面带笑意的招呼道,“您可是今日的东家,我们还以为你跑了呢!”
江信并未在意他的话,出声致歉,“抱歉,碰到熟人打个招呼,耽误了些时间。”
“一起去酒吧坐坐吧!”季禹霖又开口道,“张总监跟着会有些不便,所以我擅自做主把她赶走了,江总,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啊!”本想离开的江信在听到他的话后,将准备的推辞咽了回去,颔首附和。
张瑞希乘车回到自己的住处,下了车后,没走几步,脚步突然停下,回首看去,一道身影正立在不远处,“不知sherrey小姐跟了我一路,是为何事?”
“我只是想看看信之前喜欢的女孩是什么样子?”
“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的确是过去式,但是能让信亲口说出喜欢的人你是第一个,所以比较好奇。”sherrey一步一步的朝她走去,“从他说出喜欢的人到改变主意与我订婚,这个速度让我讶然,所以我有点担心他的人品,不过见到你,我明白她为何会选择放弃你。”
张瑞希勾起唇角冷笑道,“您跟了我一路就是为了嘲讽挖苦我?”
“张小姐有这种想法我可以理解,不过,我今日来这里是有一事想求,若后今后你与信的事情曝光,这段丑闻会对他对江家造成影响,所以还请张小姐忘却你与信的一切过往,张小姐也不想被人评头论足吧,而且以你和信之间的差距,更不想被人说成出卖肉身上位吧,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信,都是好的。”
“我知道你此刻的心里是愤怒的,但现实就是如此,你没有踏足过上流社会所以不会了解其中的复杂。”
“或许如您所说吧,不过您不必为此担心,等到完成此次合作,我便会辞职离开这里,不会再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见她没有说话,张瑞希微微颔首,“您若是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她着实有些不舒服,也没有心情与她继续下去。
回到房间,张瑞希以为自己会很难受,可与之相反,内心似乎已经变得麻木了,沐浴之后简单的收拾好行李,躺在床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一夜宿醉的江信,头一次身体抱恙来到公司,“江总,您的脸色不太好,需要将待会的会议推迟吗?”
“不用。”江信揉了揉太阳穴,忽又开口道,“通知张总监,让她来办公室见我。”
“是”温助理收到指示立即转身去办,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回到总裁办公室,“江总,张总监今早去了余庆,听问她的助理说,是去联系刺绣工艺,可能两日之后才能回来。”
“她自己去的?”江信闻言,顿时眉头皱的更紧,拿起手机按下她的号码,可回应的却是无人接听,“会议推迟。”一声命令之后,高大的身影已经饶过他离开了办公室。
亲自驾车前往她的住处,敲了许久,也不见任何人回应,正欲离开的江信掏出手机再次按下她的号码,刚迈开的脚步忽然停下,放下手机只听耳边传来一阵铃声,这个铃声她并不陌生,正是张瑞希的手机铃声,她还没有离开,于是拿出备用钥匙打开房门。
已经停止发出声响的手机正安静的躺在地上,“瑞希?瑞希?张瑞希?”房间里根本没有她的身影,手提袋还在她的床上,视线忽然落在卧室内的桌案上,快步走至桌前,拿起桌上摆放的车票,正是半个小时之后的汽车票,他的脸色瞬间阴暗下来。
“叔叔,不好了,出事了。”接到电话的张凯一路疾跑到地窖,由于着急好几次险些摔倒。
张泽起见状,沉着脸道,“有什么事慢慢说。”
“叔叔,瑞希不见了。”张凯一脸着急,都顾不上喘气。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见了?”听到有关女儿的消息,张泽起顿时也跟着慌了起来,“出什么事,你快说啊!”
“刚才江总打电话过来说,瑞希被人绑架了。”
“什么?”张泽起一声惊呼,下一刻,一手捂着心脏,险些栽倒在地,幸好张凯及时将他扶住,“走,快带我去···”
“叔叔,你别着急,瑞希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您还是在家等消息吧,我自己去就行。”
“快带我去!”张泽起哪里听的了劝,又是一声低吼,张凯见状不敢再多说,只好搀着他出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