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的会议室,谢文琪的内心已经由愤愤不平变成了暴跳如雷,作为公司的老员工,最受不了老板的偏心,若没有江总的指示,她怎么可能会与TIF的高管联系,而且还提前做好了设计方案。
江总这是有心提拔这位小姑娘,两人若是没什么,打死她都不信,又想起前段时间公司里的传闻,说她被人包养,难道这人就是江总,在看江信的眼神,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停留在她的身上,谢文琪越想越觉得两人有事。
展示完自己的设计,张瑞希原以为两位会回去商量之后才会定夺,没想到两位直接拍板,幸好自己是打定了拿下合作商的主意,提前备好了合同,不然很有可能便错过了一次机会。
合约签订之后,张瑞希看了看时间,原想邀请他们共进午餐,却让对方抢先开口定了晚餐时间,她自然没有开口拒绝的机会,一切顺利进行,将二位送出公司大厦,转身之际,目光意外的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本想装作不相识径直离开,却被对方拦住了去路,还未开口,只见他伸手递过来一包冰袋,见她迟迟不接,直接抓住她的手将冰袋放在了她的手中,“小凯给我打电话,说张叔今早过来找你,等我赶到你的住处,只看到张叔坐在门口。”
“季总,若没有其他事,请您让开。”她的眼神清冷,声音更是没有一丝温度。
季禹霖挑眉,根本没有让路的打算,“你这是要过河拆桥,不管怎么样,能搭上TIF的高管,我也是出了一份力,不应该请我吃一顿吗?”
“那你明晚有时间吗?”
“张总监的邀请,没有时间也会安排出时间,不过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今晚不行,已经与···”
“他们不会介意的,就这么说定了,下班之后我来接你。”忽然想到昨天在宴会上的情形,他与两人似乎早就相识,既然如此,在拒绝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就麻烦您了。”
“这是我的荣幸。”话音落下,只见张瑞希一个挑眉,季禹霖识相的立刻侧身让出一条道路,“这样胖胖的挺适合你的。”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回首看去,只见那道背影已经悠然离去。
“来了来了。”一声呼喊,几人准备蓄势待发。
“张总监!”脚步刚踏出电梯的张瑞希便被隔壁电梯走出的江信喊住。
张瑞希侧身恭敬地看向他,“不知江总何事?”
“你的脸怎么回事,今早发生了什么事情?”江信直言问道。
“这是我的私事,还恕我无可奉告,江总,若无其他事,我先回去工作了。”语毕,不等对方回应,张瑞希微微颔首转身朝设计部走去。
“张瑞希,我们谈谈可以吗?”
“抱歉江总,若是与工作无关,还请原谅我没有时间。”
“你到底···”话未说完,迎面而来地水毫不客气地将之打断,看到出现地身影,众人顿时僵硬在原地。
张瑞希急忙从一旁地桌案上抽出纸巾替他擦拭脸上、身上被泼湿地地方,“江江江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会在这里···”以顾晓为首地几个女员工面如土色地道歉。
当他抬起下颌,双眸寒冷地光顿时令几人为之一颤,声音极其冷淡的问道,“没想到公司里还有泼水节?”
“不不不是···”
“那就是故意的,谁能告诉我,你们真正的目标是谁?”
“江总是这样的。”只见顾晓眼眸一转,立即解释道,“我们听说张总监搞定了TIF的合作,我们只是想替张总监庆祝一下,江总,我们真的不知道您会出现在这里···”
“是吗?”江信冷哼一声,“这样的庆祝方式还真是让人惊喜,惊喜到让我觉得公司没有适合你们的位置,通知人事部替她们办理离职手续。”
“江总,不要啊,我们知道错了,张总监,求求你帮我们求求情好不好?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着你对着干了。”
张瑞希垂眸看着被她们抓住的手臂,那温度是热的,可是内心却是凉的,忽然,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抱歉,我做不到。”说完,绕过几人径直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若是没有江信的恰巧出现,她们此刻的嘴脸又是怎样,她不会再将自己的心软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总监,刚才好险啊!”关小琪拍着胸口有惊无险的松了口气,“恶人自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现在彻底相信这句话了。”
“TIF那边要求在半月之内要看到成品服装,小琪,通知工厂将我之前定制的布料赶制出来,我在网上查到,在余庆市有一家百年工艺作坊,我想过去看看,所以这几天就辛苦你了,若是人手不够尽管去找谢主管帮忙。”
小琪撇了撇嘴巴,“谢主管虽然明面上是中立,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站在顾晓那边的,找她帮忙,她会帮吗?”
“她会帮你的。”张瑞希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她,“小琪,我不会再被人踩在脚下,你是我的助理,自然也不会有人敢不重视你的存在。”
闻言,关小琪的唇角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这样的她让她开心佩服,但心底又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周围的一切看似没变实质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面前的这人就是最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