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会展厅,张瑞希仿佛穿越一般,古色古香的设置,人群穿梭之间自己仿佛置若仙境之中,男子风流倜傥,女子柔媚多情。
中国的传统文化博大精深,若是能将悠久的历史文化融入在自己的设计中,不仅可以弘扬博大精深的文化更是一种创新,想到这里,张瑞希的脑海中萌生出一个灵感。
随着脚步的不断移动,眼前所景吸入脑中,美轮美奂的服装,随着女子的一娉一动仿若赋予了新生命,精美的刺绣图案更是活灵活现,张瑞希有些后悔没有带相机过来,只能用手机去捕捉那些唯美的镜头。
“美女,看看这些手绳,全是我自己编制的。”耳边一个声音传来,张瑞希放下手机,侧头看去,一位身着淡粉色襦裙的女孩笑盈盈的对着自己。再看向她手中盒子里整齐摆放的手绳,眸光中不由露出一抹惊异。
“这些都是你编制的?”见她点头,张瑞希拿起一根编有桃花图案的手绳,“我之前只是在网上看到过,还以为是机器做的。”
女孩笑了笑,“这是运用传统的纺线手法,将不同的丝线穿插进去,就可以做出不同的图案,您手中的这支的寓意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好的寓意,那这一根呢?”张瑞希又指着另外一根浅蓝色的问道。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话音落下,张瑞希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了江信那张英俊的面容,双颊不由爬上两抹红晕,“我这里的手绳都是限量版,世上仅此一条,绝无重复。”
“这位小姐,这些我全要了,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先生,这些您都要了?这些手绳跟市面上的不同,所以价钱也比较贵,您确定都要了?”女孩有些诧异的问道,见她点头,立即露出八颗牙齿,”好的,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等一下。”张瑞希急忙拉住女孩的手臂,侧头看向说话的男人,正是不想看到的季禹霖,瞬间来了怒气,“这是我先看到的。”
季禹霖不可置否的点头,“但你并未开口说要买下。”
“我正要说买呢。”
“正要,说明你还没有说,是自己晚了一步,与我无关。”季禹霖说完,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女孩,“刷卡,没有密码。”
张瑞希的手指握得咯咯作响,“你···季禹霖,你是故意跟我抢是吗?”
“张总监,此话怎讲?这么精美得工艺品,我想没有几人会不喜欢,张总监喜欢的东西难道别人就不可以喜欢了,世上若有这条规则,我便把东西给你。”
“若没有,还请张总监消消气,谁让自己慢一拍呢。”
“季禹霖,是你逼我的。”张瑞希低吼一声,双眼喷着怒火,季禹霖见她一副打架的姿势,不由有些好笑,嘴角的笑纹还未绽放,只见张瑞希的脚步噌的一下冲到女孩面前,抓起她手中的袋子便往外跑。
女孩无措的看向季禹霖,“先生,这···需要报警吗?”
季禹霖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她递回来的黑卡,“不用了,这钱我会找她要的。”张瑞希不知跑了多久,见身后没人方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坐在路边的椅子上,不过看到怀中的东西,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容,就凭他还想跟自己斗,真是自不量力。
心里正想着,几声喇叭声传来,随着便是季禹霖那张脸从车窗露出,见她要跑,出声道,“你躲得过十一躲得过十五吗?我若报警,即使有江信护着你,你在公司恐怕就要待不下去了。”
闻声,张瑞希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赌气地看向他,“那你就去报警啊,这些手绳是我先看上地,是你故意跟我抢地。”
“你说得对,可惜这并不能成为你抢走东西地理由。”季禹霖推门下车,走到她刚才坐过地椅子前坐下,微风吹过,丝质发丝随风飘动,“过来,坐下,我是个生意人,凡事都有的商量。”
张瑞希才不相信他会有那么好说话,站在原地并未移动半步,可不得不承认,是他付的钱,东西地所有权现在已归他,她可不想背负着小偷地名义,“要怎样,你才能把东西让给我。”
季禹霖勾唇浅笑,“其实我真的很好说话,你要不要换一种态度跟我商量。”
“你···”张瑞希吸了口气,让内心地吩咐咽了回去,随后吐了口气,顿了顿,开口道,“季总,你要怎样,才愿意把这些手绳转让给我?”
再看向季禹霖的笑容果然比刚才更深刻了一些,“周六有个晚宴,缺个女伴,你陪我一起参加。”
“不要。”天知道,她最讨厌那种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请张总监把东西交还予我。”
“不如这样,我只要两条,您转卖给我,其余的还给你。”
“不行。”
“商量商量吗?我给你双倍的价钱···”
“我数三个数,张总监若是不还,我便报警了。”
“季禹霖,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