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今日有些格外的不舒坦,便是无论做什么都很是不舒服,东华看着她挺着大肚子也便将重霖连着折颜一道叫来,她身边的青岩嗅着凤九的气息颇为不安的低声嘶鸣。。
白凤九(阿兰若)你怎么了?
凤九举着他里里外外打量一遍也没查出个什么不妥,叫了重霖将他待下去却不想这小狐狸不知是在较着什么劲就是不下去,凤九无奈却也随了他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重霖有些不明白,这平日里但凡是个男的接近了凤九帝后帝君定然是十足十的不愿意,可为社么偏偏他可以?
怀中的小狐狸闹腾久了自然是累得慌,此刻再躺在自己怀中没一会儿便蜷着身子睡着了。。
折颜滚滚怕是过两日便要出来了。
凤九这一胎说来也是怪了些,不过也对,这是个仙胎,自该是应运而生,只是这个运到是不是有些。。
白凤九(阿兰若)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他怎么就要出来了?
白真滚滚如此着急,竟也没同他父君娘亲商量一下就要出来了,我可得赶紧回狐狸洞告诉阿爹阿娘。。
折颜等等。
折颜面色看着虽还算得一个淡然,却又点点忧愁在其中,折颜看了眼前的东华许久后,幽幽叹气,道:
折颜贤兄你还是随我出来一趟吧。
进来凤九虽然不大灵便了许多,却下意识的觉得他就要离开自己,这种念头一旦产生便入骨入髓的想把他拘在自己身边,她不明白,当日他们明明已经说好了等他,却这些日还会如此的惴惴不安;尤其此刻折颜将他唤走凤九更是急了些,喊道:
白凤九(阿兰若)你是不是要羽化了?
上一次他羽化,自己之前是茫然不知的,跌跌撞撞在他面前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可今日却要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原来这更是一种折磨。她此刻突然有些恨老天,当初、天命说他们无缘时,她没有恨;即便是那日羽化她也没有恨;可今日她却突然觉得恨了。
恨它残忍、怨它无情!
折颜是,怕是滚滚出生之日,便是帝君羽化之时。
她僵在那儿半晌说不出一个字,若不是眼睛还在眨整个人就像死了一般。。
折颜我说过,东华这一生杀伐之气太重,天命不会让他万事顺遂;滚滚是灵胎,既是应运而生,便该是有人应运而去,便是轮回。凤九,你不该不明白这个道理。
折颜的话仿佛那一字一句,就连停顿之中的气息都带着致命的毒刺,凤九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他和这些同自己熟悉的人。。她明白,她自然明白这些,但这些消息一下子都涌入自己脑海中自己也缓不过来。
眼前的紫衣白发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可为什么自己却觉得他离自己好远好远?便是此刻伸手也触不到他的指尖。他说过的,不离开自己的。。难道这一次他还要骗自己?自己已经不再怪他了,这是惩罚么?
白凤九(阿兰若)你说过以后要追着我的脚步,不是不要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