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其实很想问一问东华的这股子赖皮劲儿到底是同谁学来的,不过就他以往的经验和接触的人来看,只有可能是。。连宋。
难道私底下连宋都是这么对成玉的?
一个不留神下手难免重了些,东华虽说没说什么,可身体一瞬间的紧绷还是让凤九看出来,赶忙收了手。。好吧自己不应该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要愣神。
东华帝君(息泽)小白,我是你夫君。
白凤九(阿兰若)我知道。
手下动作倒是轻了不少,可身前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他不过是默了默便又道:
东华帝君(息泽)我觉得你不知道,不然你方才为何那般使力?近来本君又没有什么做的对不起你的事,何必如此?
好吧,的确是自己做错了,但这帝君大可宽厚一下不计较,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小辈,他很该拿出自己做帝君的派头,何用于次次同自己在这儿胡搅蛮缠?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这道伤也的确是好了不少,每日渗出的赤金血都少了不少,若不是今日他一个不小心也不用。。不过他今日真的是不小心么?
白凤九(阿兰若)方才你弯腰是做了什么?都不知道要顾及一下自己的伤?
东华不过是略想了想便得出了个不错的理由,将自己手边的花糕分了一块给凤九吃,缓缓道:
东华帝君(息泽)本来想捉弄你一下,没想到扯了伤口;想起来自己又没力气。
他这话回答的有条不紊,的确像是真的,却也。。像是经他老人家深思熟虑得来的结果,轻轻一咳,道:
白凤九(阿兰若)帝君你确实可以不同我说实话,只是上一次你不同我说实话的代价是什么来着。。我有些忘了,你还记得么?
嘴上的话说的干脆利落,却也不耽误凤九手底下的动作也同样做的干脆利落,却不想这次东华却一直都没说什么,直到眼瞧着凤九为自己包扎完伤口才道一句:
东华帝君(息泽)小白其实你有的时候可以装作不知的,没必要事事这么较真。。
白凤九(阿兰若)我想较真就较真,我不想较真的时候就不较真,只是这同你骗我有什么关系?
东华帝君(息泽)是本君错了。
白凤九(阿兰若)那。。今天我就不给你做糖狐狸吃就当是惩罚吧;不过帝君你要晓得吃一堑长一智,你一定要把这个教训记住了!
她到底也不是个爱较真的人,却不想让东华这么经常欺骗自己,小惩大诫一番便足够了,顺带着还比较亲昵的摸了摸东华的头顶。。
白凤九(阿兰若)你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吃又没吃到的菜?
东华帝君(息泽)你做的我都爱吃,不过小白你能不能先帮我将头发梳好?
若说这神仙有什么好,那自然是时时刻刻都有先发护体、得永生的妙处,可若说有什么不好那想来也有三个:其一便是孤寂,成千上万年的孤寂打发起来可不像是凡人那般简单;其二便是道法难修,端看这白家对于佛理的深恶痛绝便可见一斑;这其三便是这一头的长发总是难以打理,都说这世人有三千烦恼,可神仙的烦恼又何止三千?
他这一头的白发,梳得好了便是神仙气质,若梳得不好便是跟个七老八十的凡人相差无几,且帝君有一个小毛病,便是不管这昨夜睡得有多好,次日醒来这头发永远都是乱糟糟的,真是难为了重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