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蓝色的及地长裙勾勒出凤九的姣好身段从衣襟到裙摆上绣着的都是凤羽花和佛铃花相互交织成趣,腰带上缀着的一条条的水晶珠颗颗饱满、玲珑剔透,为着不伤到凤九的肚子特意将收腰的地方提了提倒是更显得出尘大方。
凡人有句话叫做人靠衣裳马靠鞍想来这句话说来也是不错的,便是这一身衣装上身重霖便觉得这君王气质已出,清冷和这不苟言笑的模样不知有多称意。
此刻凤九的长发是散着的,重霖默默想着若是再将这一头长发高束配上便更适合了,身后脚步声自然是帝君进来的响动,重霖十分自然地退出木屋,顺带着将屋外的白雪同木屋中的两人分隔开。。
东华帝君(息泽)很美。
他就这么看着她便已是满足,像她还怀着自己孩子这件事便是出乎意料的将自己这些年所能留存的一点缺憾都填补上,即便。。上天还要收回他一些时间也是甘愿。
白凤九(阿兰若)但是我。。觉得这一身衣服有些不舒服。
东华帝君(息泽)怎么会?
凤九有些不习惯,即便是她的继任君位的大典都不会这般隆重到穿这样的衣服来,这一层层的束缚自己竟也会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是错觉么?
东华帝君(息泽)等一下,坐好。
领着她来到一面铜镜面前坐下,从袖袍中拿出一顶发冠摆在凤九面前,着实又让凤九呆了呆。。那上面的琉璃珠串着银线嵌在冠上显得无比璀璨夺目,凤九一时看傻了眼,竟忘了去抬头看看镜子里东华在做什么。
直到那微凉的手落在自己的脖颈上凤九才猛然抬头。。镜子中的他一点点打理着自己的三千青丝,随着他的动作被他高高盘起,他在为自己梳头!
原以为这种事这辈子他都不会做,却不想他一板一眼端端正正的为自己梳头自己竟如此的慌神,仿佛此刻自己就嫁了他一般,洁白的面孔打了如火的颜色烧灼满脸,当他最后讲一只玉钗插入后凤九才觉得这场大刑自己是历过了。这一头的珠玉更是勒得头皮有些发麻,只是方才东华的动作分明很轻柔,却在他松手的一霎间觉得头顶的冠坠得有些。。
东华帝君(息泽)很重么?
白凤九(阿兰若)倒也不是,我并不常戴这么重的冠,有些不习惯。
他目光灼灼似是要将人一并吞没,凤九盛不住这样的目光便想从这椅子上起身,竟不想他按着自己的双肩将自己禁锢在这方寸间,爱怜地一遍遍抚着她肩膀上的银丝。。
白凤九(阿兰若)你今天似乎有些。。
东华帝君(息泽)你怕了?
白凤九(阿兰若)不是,你这样我觉得会不好意思。。
东华帝君(息泽)嗯?
他挑眉看着她等她接下面的话,却不想凤九腾红着脸对他说:
白凤九(阿兰若)你总是挑眉,我、我。。
东华帝君(息泽)给你亲。
轻轻浅浅附上她的唇,便是夹着一种安慰和亏欠始终轻柔和缓的吻着,颇有些意图吻到地老天荒的意味。。他知她不知自己今日缘何会如此,可她却还是给他他想从自己这儿要的一切,无关其它。
只一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