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什么是天命？（2）

当凤九匆匆忙忙的跑到太宸宫时倒也没见到什么人，更没遇到什么阻碍，却猛然发现这太宸宫内的一众花花草草竟都衰败了下去，就连在这宫中生了几万年的老树也都死了个彻底，那还是司命当年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千万不能动的是帝君亲手种下的一棵树，如今竟也是生了这样的灵性，跟着它的主人一道化生成了灵，滋养天地万物而去。。

重霖你来了。

竟还是重霖，只是他却并没有任何惊讶，似乎认定自己会来。只是凤九看着他分明觉得他似乎老了许多。也是已经三千年过去，便是这么漫长的时间过去，自己竟觉得没过去太久，魂飞魄散似乎就发生在昨日。

重霖折颜上神在殿中等候多时，你去吧。

似乎并不在想和眼前这位旧友说任何客套的话，转身便打算走。。

白凤九（阿兰若）重霖。

她叫住他，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重霖若是道歉便不必，帝君既交代过你是他的帝后，便就是太宸宫的主子，没什么对不起的。

重霖就算你说了，帝君一样回不来。

短短两句话，凤九便又觉得自己回到了那日的痛彻心扉。。她用的三千年的时光让自己慢慢将这件事看得不再那么重要，可就是短短这两句话又将她拉回红尘。

又是一阵的抽疼，不过自己已经习惯了，每每自己梦魇后醒来都会抽的很疼，刚开始的几年疼的时候喉咙都能察觉出一丝血腥味在嘴里。。这些年才渐渐好一些。

是不是自己当年误解他的时候他也会心疼？

靠着背后的那棵枯得连叶子都不剩的一株柏树上，让它替自己担一些重量和痛楚，可还是不可控的往下倒。。

折颜凤九。

白凤九（阿兰若）你拉我一把。

一对眼眶早就已经被自己折腾的红了，此刻自己全然不像一只狐狸，倒像是个被欺负了的委屈兔子。抬手抹了自己眼眶自里留着的泪花，抽了抽鼻头倒也没管折颜看自己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样的，只是偶然想起当年姑姑教导自己时说做神仙偶尔便要脸皮厚一些。

白凤九（阿兰若）这外面风沙着实有些大了，眯了眼睛没看清路，你别介意。

折颜倒是没说什么，却在自己方是踏了一脚门槛时说了一句：

折颜你这正说瞎话的本事这些年倒精进了不少。

白凤九（阿兰若）四叔说他许是要回来了？

便是那一双将要死透了的眸竟还留了那么些许的光亮，就像当年她姑姑问自己他师父是不是还有救时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这两位上神的遭遇却有些不同。

折颜或许。

白凤九（阿兰若）或许是什么意思？你说明白些。

这种模棱两可的官话凤九自己也会说，就好比自己当年用它来忽悠住四海八荒的许多人一样，其实这种话最是没一点用处，纯粹用来骗人。

折颜琉璃戒你既然带着，不如自己进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凤九晃了晃神，自打三千年前自己从那处结界出去后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再进去过，此刻折颜却说这事有转机，凤九一时觉得心中似是被什么东西又焐热了，可又怕是折颜为了让自己振作起来编造的谎话，一只脚伸出去许久也不晓得是该放下还是该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