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镜子,他们看到了身后的一张桌子旁有三个人。一魁梧、一消瘦的两个中年男子面对面坐着,体形消瘦的中年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手中提着一个手提箱。身材魁梧的人身旁地上放着一个旅行包。
“黑猫,货呢?”消瘦男子向对面的魅梧男子小声说道。
“白狐啊!没见到钱,我是不会拿出货的!”黑猫回答道。
“只要我没见到货,你是不会见到钱的!”白狐淡淡地说道。
“那就算了吧!”说着,黑猫拿起地上的旅行包转身就走。
“等等,别急着走嘛,这就是钱。”白狐出声让黑猫别走,同时手一挥。他身后的年轻人把手中的手提箱放到桌上,开口向着黑猫,打开了一秒钟又关上收回了。
虽然手提箱打开的时间非常短暂,但梁项宇和陈烈都清楚地看到:箱子里整整齐齐地铺满了一百元面额的人民币。二人立即猜到他们要干什么了,这可能是一桩毒品交易,“黑猫”与“白狐”都是他们的代号。
黑猫回到了位子上,随手就把旅行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把右手伸进包里……
突然,他从包里猛地抽出一把手枪,左手在枪栓上一拉,子弹上膛了,枪口直指白狐的脑袋,“别动!”
“啊……”周围的人群一看到有人掏出了枪,立即远离,场面瞬混乱,尖叫声四起。
“先躲开。”陈烈向梁项宇招呼一声,二人立刻闪到了一边,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静。同时,陈烈脸上蒙上了一块黑布,梁项宇也戴上了一个口罩。
“呵!怎么?还想黑吃黑啊?”白狐看起来一点都不慌张,轻笑一声。
“哼!警察会跟你黑吃黑吗?”黑猫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狐。
“嗯?”白狐身后的年轻人立刻把手伸到腰间。
“别动。”黑猫立即出声喝止。
“呼……”这时,一个酒瓶突然从那骚乱的人群里扔来,直指黑猫。
黑猫猛的后退,躲过了酒瓶。白狐抓住机会瞬间扑到地上一个翻滚,躲过了黑猫的枪口。那年轻人立刻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就要指向黑猫。
“嘭!”可惜,他刚掏出手枪,就已经被眼疾手快的黑猫爆了头。
在黑猫这一枪之后,白狐一脚踢掉了黑猫手中的枪,立即抽出自己的手枪指向黑猫的脑袋。
只见黑猫一手顶住枪身,紧接着,手枪上的弹匣就掉了出来。然后他另一只手瞬间从下面掠过,那只弹匣握在了手中,随即抬腿朝白狐的腹部踢去。白狐一手挡开,立即拉开距离重新对峙。
“哼,虽然没想到你是警察,但还是早就防着了。”白狐冷哼一声,立即朝着黑猫扑出。
黑猫马上冲出迎战,两人近身肉搏,赤手空拳,拳拳到肉……头、拳、掌、肘、膝、腿全都用上了,但似乎并无人占据优势,两人皆在伯仲之间,周围的物品也纷纷被打翻。
这时,不远处的人群中走出了三个社会青年,一个光头、一个黄发、一个红发,三人都是光着膀子,身上纹着各式各样的纹身。
只见那光头男子手一抬,他手中的手枪就对准了黑猫。
陈烈见此,随手就从身边的桌子上抽了个酒瓶砸向那光头男子,随即朝着那三人冲了过去。而梁项宇则是混在人群里,不知不觉地绕到了那三个社会青年的后方。
光头男子见一个酒瓶朝自己飞过来,立即退后一步躲过了那酒瓶,转过枪口指向冲来的陈烈。黄发与红发男子手握砍刀直接朝陈烈劈去。
隐匿在人群中的梁项宇见那人枪口指向陈烈,立即紧握手中的枪头就从侧面朝他扑了过去。
“噗哧!”
“嘭!”
“乓啷!”
鲜血喷溅,光头男子的颈部被贯穿,身体僵硬,整个人瞬间死亡。但他临死前还是扣下了扳机,不过因为梁项宇的扑击,子弹打偏了,打在陈烈身旁的玻璃桌上,桌子应声而碎。
陈烈相信梁项宇的能力,对那光头男子的手枪置之不理,专心对敌。他身上有着一身精湛的武艺,赤手空拳面对两把砍刀,毫不落于下风。
这二人明显也是恐怖分子,而且还接受过专门训练 ,两人配合起来几乎是天衣无缝,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时间。但陈烈则是如同一个千锤百炼的强者一般,让他们的砍刀频频落空,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光头男子死后,梁项宇一把夺过手枪,大喊一声:“师兄。”
陈烈瞬间会意,立即与对方二人拉开距离,闪身躲到一边。
“嘭!”光头男子的这把手枪早已是开了保险上了膛,直接就可以使用了。
“啊!”红发男子一声惨叫,此时他不仅头发是红的,连屁股也是红的了。
少了个帮手,黄发男子自然不会是陈烈的对手,已经渐渐落入下风。
梁项宇把手中的手枪一抛,手枪呈抛物线落向陈烈。
陈烈一拳击退黄发男子,伸手一挥,接住了手枪。
就在他接住手枪的下一秒,还未等他收手,黄发男子一刀砍向他的肋部,这让他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用腿了。
陈烈抬腿就朝对方拿刀的手腕踢去,攻势瞬间溃散。黄发男子的手与刀被挡了回去,再次举刀就要砍下。
“嘭”的一声枪响,黄发男子的动作已经晚了,他刚举起刀脑袋上就多了一个洞。
红发男子右侧屁股中了一枪,他的整条右腿已经不能再运作了。他双手扶着旁边的物体,利用左腿向酒吧门外逃去。
可是他还未走到门口,就被梁项宇拦了下来,他举刀就朝梁项宇砍去。
“铛!”梁项宇挥枪挡下,随即一枪扎在了红发男子的左腿上。
红发男子右腿不能动,如今左腿又中了一击,他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梁项宇立即弯腰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红发男子已经不省人事了。
全都搞定后,陈烈和梁项宇目光同时转向了黑猫与白狐的战圈。
这二人依旧难分高下,白狐似乎知道了事情的发展对他不妙,已经无心再战了,现在正在想办法怎么遛呢!
两人的战圈随时都在移动,他们不知不觉地就移到了一张桌子前,桌子上有两个酒瓶,黑猫的手突然从桌子上掠过,抓起一只酒瓶就往白狐头上敲去。
白狐立即伸手抵挡,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同样一把抓住桌子上另一个酒瓶朝黑猫的肋部扫去。
黑猫也是战斗经验丰富,处于攻击状态的他在那一瞬间照样伸出另一只手来抵挡。
“乓啷!”两个酒瓶几乎同时破碎,两人的攻击都被挡下了。
黑猫被迫退了一步,而白狐则借助冲力扑在地上一个翻滚,立即跳起朝最近的一扇窗户冲去,这明显是要逃了。
黑猫刚才退了一步,根本来不及追,再说白狐距离那扇窗只有四五米远,要是让他跳出去,以后可就很难再抓到他了。
“嘭!”一声枪响,白狐整个人突然扑倒在地,他的一条腿中弹了 陈烈开的枪。
黑猫立刻追上白狐,拿出副手铐,想要将他活捉。
白狐虽然还有反抗之力,但他的大腿已经中弹了,实力大不如前,很快就被抓住了。
“同志,手枪我们先带走,明天给送到警察局!”陈烈见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向黑猫招呼一声,就带着枪同梁项宇一起闪出门了。
黑猫立即追了出去,毕竟,梁项宇二人是蒙着脸的,虽然帮了自己,但还不知是敌是友。
可惜的是,黑猫追出门后,梁项宇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只能回去,因为白狐还在酒吧呢,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他的同伙,万一把他救走了……
……
“第一次杀人吧?”两人走在无人的小巷里,陈烈低声向梁项宇问道。
“嗯!”梁项宇声音有些沉重。
“怕吗?”陈烈再次问道。
“不怕,有点心慌!”梁项宇很坦诚地说道。
“没事,你杀的不是好人,不用慌!师父教导我们,习武就是为了惩奸除恶、除暴安良的。再说,刚才如果你不杀他,死的就是我。年轻人,就该有杀伐果决的魄力,敢冲敢闯,无所畏惧,不能让自己的青春白白逝去啊!人生就是这样,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像你这样的热血青年更是如此,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师父不在,作为大师兄的陈烈义不容辞地担任起教导师弟的责任。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是啊!年少不轻狂,枉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