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自古英雄出少年

　　警官打开了箱子，下一刻，那警官眉头一皱，扭头看向柳凌空四人，说道：“头颅、内脏、还有被分割成块的尸体，你们已经看过了吧?难怪你们不愿意再看一次。”刚才警官可是察觉到他们的动作了。

　　“嗯！”柳凌空四人毫不否认地回答。

　　“喂！猴哥，他怎么不吐啊?还这么淡定。”付正影低声向柳凌空问道。

　　“笨蛋，人家是警察，这种事情见多了，又不是第一次，以前吐多了就不吐子呗！”柳凌空也是无语了，这货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很快，那警官站起来，把皮箱盖上，向旁边的十几名警察喊道：“来几个人，把箱子弄走，人也带走。”说着他指向旁边的黑螺。

　　“各位，请你们跟我来警局一躺做个笔录吧！”警官目光转向柳凌空等人，发出了邀请。

　　“好！”柳凌空四人答应一声，人家是人民警察，还是警官，这语气又是邀请，不是命令，再说这也是必要程序，总不能为难人家吧！

　　少许，他们来到几辆警车前，旁边还有一辆救护车。黑螺因为大腿被刺伤，流血过多，被送上了救护车。此时救护车上还躺着一个人，这人已经昏迷了。

　　“黄牛！”黑螺见到这个人，目光一凝，随即又恢复了原，并没有出声。

　　但这一变化却让经验丰富的警官察觉到了，警官心中早已有了猜测，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

　　黑螺被送上救护车，门一关，那救护车闪着红蓝灯就开走了。

　　“救护车上似乎还有一个人啊！”柳凌空等人很惊讶，救护车是临时出来的，怎么可能还有人呢？那人又会是谁？

　　“那人也是凶手……你们不知道？”警官把心中的结论告诉他们，但立即又感觉不对劲，反问了一句。

　　“不知道……”柳凌空等人身体微微一颤，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险与恐惧。他们已经隐隐猜到，这两个人原本想要前后夹攻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们两个实力恐怕差不多，要是当真让他们联起手来，自已这些人恐怕一个都跑不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人暗中相助，他们才逃过这一劫……不，是一定有人相助。只是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一个？两个？还是三个？或是更多……

　　大约五分钟后，柳凌空四人与那警官坐在一张桌子前，柳凌空把事情的全过程娓娓道来。在警官身边坐着一个小警察，他的双手放在身前的电脑键盘上飞快打字。

　　柳凌空还说出了让警官大为震惊的话：“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看到另一个凶手，他一定是在后面跟着，想要与前面那个凶手前后夹击我们。只是不知道谁暗中帮助，我们才逃过这一劫。”

　　“嗯！”那警官皱着眉点点头，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了。

　　“走吧，我们去第一凶杀现场看一下。警官说着，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等等，警官，我有个请求。”柳凌空站起来向警官走去。

　　“我姓周……有什么，你说吧！”那警官自我介绍后，说道。

　　“周警官，我想请你们便装出动，也不要开警车。”柳凌空提出请求。

　　“为什么？”周警官似乎有些为难，因为他们有规定，如果不是特殊情况，行公事时不能换下警服。

　　“现在凶手已经落网，尸体也找到了，后面的程序完全可以秘密进行。如果还是大张旗鼓的话，要是让广大人民群众知道了和清市最近发生过一起恶性杀人分尸案，会对这社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柳凌空也理解周警官的难处，但还是向他解释起来，希望他能同意。

　　无乐网吧的老板这么好说话，对自己等人以礼相待，如今网吧出了命案，要是让别人知道了，网吧恐怕会倒闭啊，所以还是尽量保密吧！

　　“暂时的恐慌……好吧！听你的。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换便装。”周警官自语一句，虽然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同一时间，无乐网吧后门……

　　这是一条阴暗的小巷，小巷两旁有着大大小小的门，无乐网吧的后门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一袭黑色卫衣的人影悄然出现在此。他看了一眼网吧后门的一条如碗口粗细的白色水管。随即，他双手一抓，攀着水管陡手爬上了网吧二楼的一个小窗口，打开窗跳进去。

　　随后，出现在202号门前，取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关上门后立刻进到卫生间，取出那支枪头，冲洗干净上面的血渍。接着，他走到一楼，向老板交了钥匙后走出了网吧，向右一拐，消失在繁华的街道上。

　　不久后，一辆面包车停在网吧门囗，车门一开，一个少年走了出来，径直走向网吧柜台。

　　网吧老板一抬头，见到是柳凌空走来，随口问了一句：“小兄弟，有什么事吗？”

　　柳凌空来到柜台前，一弯腰，上半身就伏在柜台上，开口小声对老板说道：“老板，就在刚才，就在你这里，203号房间，发生了一起命案。”

　　“什么？”网吧老板的一声惊叫，让周围正在上网的顾客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啧，小声点。”柳凌空立即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哦哦！没事，不好意思啊，大家继续，继续。”网吧老板安抚好周围的顾客后，把目光转向柳凌空，低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没开玩笑吧？”

　　“开玩笑？看见外面的面包车没？便衣警察，警察都来了，还能有假吗？”柳凌空指向门外的面包车，冲着老板小声说道：“哎，为了不影响你的生意，配合点。”说着，柳凌空朝面包车挥了挥手。

　　车门再次打开，里面走出六个人，其中有三个中年人，还有三个少年，周警官和柳凌空的几位兄弟都在其中。

　　周警官向网吧老板出示了证件，当然，只有他们八人看见。随后周警官向老板低声说道：“老板，你好！想必这位小兄弟已经跟你说明了我们的来意，请你配合一下。”

　　“好，好！”老板答应着，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说道：“警官，这是203号房间钥匙，请！”说着，请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警官向旁边的一个中年警察吩咐道：“老徐，你在这里向老板了解情况，其他人跟我上去。”说着，拿着钥匙径直走上二楼。

　　一行人上了二楼后，走向203号房间。

　　“咦？”周警官走到201号门前的时候，轻咦了一声，转头看向201房门。在那门上，贴着一个小标签，那标签刚好遮住了门上的窥视镜。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标签？”周警官向柳凌空等人问道。

　　“如果有人在里面，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景。”柳凌空回答道。

　　“我注意到了，在我们刚刚开了房间上来时，这个标签还不存在，到我们出来跟踪凶手时，标签已经贴上了。”张流云向周警官说道。

　　“这么说，可能是202号房的人贴的了。难道后面那个凶手在202号房？很快就有答案了。”说着，周警官走到203号门前，取出钥匙打开房门。

　　此时血腥味已经逐渐消散，房间里的物件摆放整齐，不像有打斗过的痕迹。这里有两张床，在两张中间的床头边上，有一个小柜子，柜顶上有一个类似WiFi路由器的装置。

　　“这装置上只有一个开关键，没有任何指示灯，也没有任何小字说明，这应该不是路由器。”说着，周警官打开了装置上的开关。随即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快，他放下手机。缓缓说道：“屏蔽器，连紧急呼叫都屏蔽了，难怪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

　　关掉屏蔽器后，他来到卫生间，看到墙上的血渍。虽然，卫生间被清理过，但还是有一丝丝血迹未清理干净，还是能看到的。

　　“这就是分尸现场了。”周警官非常确定地做出了判断。“等老徐上来再进一步了解吧！”

　　……

　　同一时间，在一个小区的阴暗角落，房子已经有些破败了，这是一栋老式公寓，此时四周寂静。不久，从远处走来一个黑影，背着背包，走到一个小门前，开了门走了进去，随手打开灯。随后，他轻车熟路地来到卧室，换了一套衣服，打开背包取出一件卫衣，和刚换下的衣服拿到卫生间，搓了几下，桶里倒出来的水掺杂着一丝淡红色。

　　不久，他走出门，再次消失在了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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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乐网吧，老徐很快上到了二楼，他表示，当时202号房住的是一个少年，刚离开。201号房没有人。如果201门上的标签是凶手贴的，那为什么不把其他几扇门也贴上呢？

　　“嗯！标签可能是那个少年贴的了，等找到他就知道了……好了，我们先回去整理案子了，你们自己小心！”周警官向柳凌空四人告辞后，带着两位民警开着面包车就离开了。

　　在回派出所的路上，周警官叹息道：“不到四小时，就侦破了一起变态分尸案……唉！自古英雄出少年啊！看来，我们这些人也真的老喽！”一边叹息，一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