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爷,她们来了。
跑堂恭敬地说。
你们谁找我?

滚刀肉瞥了一眼两位姑娘。

是我,
陈雅娇摘下墨镜,

我有一笔生意要同高二爷做,不知感不感兴趣。
什么生意呀?

滚刀肉问。

我有一个仇人,只要你帮我做了她,这些钱就是你的。
陈雅娇把一扎钞票扔在茶几上。
什么,杀人?!

滚刀肉一个激灵,眼睛睁的圆圆的。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雇凶杀人,你把这当什么地方了?告诉你,派出所王所长就在楼下,来人,请王所长。


别别,陈雅娇赶紧拦住。

其实我并不是要你去杀人,只是想教训教训她。
教训谁呀?

滚刀肉口气缓和下来。

是华美舞蹈培训中心的一个女学员。
女的?


是女的。
该不会是你的情敌吧?

滚刀肉乜了一眼陈雅娇。

不是,是,
陈雅娇想起表哥黄文勇,她定了定神。

这事就不用你费心了,你只管替我教训人就行了。
你打算怎么做?

滚刀肉问。

狠狠揍她一顿,最好毁她的容,不行的话,折掉她一条腿也行。
够狠的,那你准备出多少钱?


五千。
五千?你当我是叫花子!来人,把她给我撵出去!

滚刀肉勃然大怒。

那你要多少?
陈雅娇还算镇定。
我要──

滚刀肉眼珠一转,
我要你陪我玩玩。


怎么玩?
陈雅娇心里打鼓。
今天晚上我在鸿宾楼有一桌酒席,你只要陪我玩高兴了,你的事我叫人替你做。

陈雅娇略一思索,不就陪喝酒吗,干了。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陈雅娇拉起一直呆立一旁的王宜,转身往外走。
等等。

滚刀肉把她们叫住。

还有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诚意?你要是耍我呢?我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那你要怎么着?
把这位小姐留下,算是个信誉,晚上鸿宾楼再物归原主。


不行!她必须跟我走。
要走,那这个生意就没的做。

滚刀肉冷冷的说。

不做就不做。
那好,你赔偿损失吧。


什么损失?
什么损失,你让我跟你在这里费了半天口舌,你知道我的时间值多少钱吗?多的不要,放下五万元走人!


你!
陈雅娇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要欺人太甚!告诉你,我父亲是华丰公司董事长陈之淮,我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哇,华丰公司董事长指使女儿买凶伤人,这有钱人就是无法无天,明天的报纸头版登出来,自然是很好的新闻了。

滚刀肉嘲弄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交钱走人。


可是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要不,你先放我们回去,我明天再给你送来?
你当我傻呀?你跑了,我找谁要去?乖乖拿钱吧,我跟你说,人要讲点信用,尤其是干我们这行,不讲信用,你怎么混!


我是讲信用,可是今天确实没带够钱。
没带够钱,你敢到我这儿来蒙事,你真的耍我呀?!鼓眼,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