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搂着木梓熙的腰往雅间走去,他面上是轻佻的笑,却压低声音问道。
李承泽可有人跟着?
木梓熙装作惶恐之态,嘴唇微动。
木梓熙没有,庆帝不会费劲来找人跟踪我,跟踪大宗师实在是下下之策。
李承泽面色减缓,推开雅间的门,将侍卫留在门外,门扉紧闭。
木梓熙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木梓熙轻轻皱了下眉头,李承泽这副样子实在不像没事,只见他在木梓熙对面坐下,思量一番,开口说道。
李承泽陈萍萍……是否可信?
屋内一时无言,二人各有各的心思,木梓熙的手猛地握紧,开始回忆起书里的情节,心中有了猜测。
木梓熙你是说……你发现了陈萍萍有些不对劲?
李承泽嗯,北齐使团的情况我大概了解,我与范闲闲谈之时了解了一下使团的情况,知他途中遇刺,可当时陈萍萍的黑骑也跟着使团,那时为何不出手相助。
因为要将自己推到范闲的对立面啊……木梓熙忍住万般酸涩,李承泽面色平淡,声音却是带着寒意。
李承泽范闲含糊应对,但我大概能猜到,应是陈萍萍在那时撤走了保护范闲的黑骑。
其实这话才说了一半,后面的不用说明,木梓熙也是人精,知道李承泽想说什么。
木梓熙所以表哥怀疑陈萍萍只是假意对范闲……
她终究还是咽下了为陈萍萍辩解的话语,半阖眼帘,明白了李承泽的意图,道。
木梓熙多谢表哥提醒,我回去会提醒范闲提防陈萍萍。
陈萍萍撤走黑骑就是为了让范闲生疑,从而将自己推到对立面,这样方可让二人关系产生裂缝,以至决裂,这样无论他陈萍萍有多不要命,都不会牵连到发现。
因为啊,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直接颠覆了整个庆国,哪怕代价是千刀万剐。
次日。
北齐圣女来京之事还是只有庆帝少数贵族知道,况且北齐与南庆的纷争已经平息,所以朝廷也一直没有动作。
木梓熙朵朵~
木梓熙轻轻的给海棠朵朵捏着肩,吓得她不敢动。
海棠朵朵干嘛,谋杀啊你。
木梓熙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听在海棠朵朵的耳里就更渗人了。
木梓熙帮我个忙。
海棠朵朵挑了挑眉头,堂堂庆国大宗师,一代文豪,需要她帮什么忙,便开玩笑道。
海棠朵朵你这身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谋杀皇帝啊。
木梓熙绕到海棠朵朵面前,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木梓熙嗯。
“砰!”一声枪响划破天际,范闲看着范若若射击的准头不禁一阵赞叹,连五竹也是点了点头。
范若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范闲,没正形的哥哥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她轻轻一笑。
范闲自江南回京之时,便将叶轻眉留下的巴雷特交给了妹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她训练,当然前提是保证妹妹的安全,结果非常让他惊喜。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才女范若若了,是南庆狙神。
范若若怎么样?
五竹准头不错,只是速度慢了些。
范若若认真的点头,树林里又是一阵枪响,鸟儿被惊起,烟雾蔓延,火药味充斥于空气之中。
一眼望去只余四字。
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