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李承泽说,敢用这样的艳词来解读他名字的,庆国上下只我一个,可是现在我也走了。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李承乾想,少了她的东宫实在是太冰冷,如果当时做了不一样的选择,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范闲念着,念着平日里看着最没温度的那个三妹,她和李承泽啊,是两块坚冰,谁能捂的热谁呢。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原来那把龙椅真的有改变一个人的魔力,庆帝如是,现在龙椅的主人也如是。”
我冷的发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锁住了我的一生,锁住了我的全部。
原本我与他还可相互取暖,现如今还活在过去的只有我一人了,他早已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追不上,也不想追。
“青芜,你说先帝的皇后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手中的书卷,便闭上眼睛与侍女聊天。
“娘娘别瞎想,夜深了,您要不先歇下吧?”
我拖着病弱之躯躺在塌上,我真是厌极了冰冷的褥子,尽管我宫内从来什么都不缺,却总是冷冰冰的。
睡着睡着,便觉得陷入一片温暖之中,不仅是身子,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我眼前渐渐浮现了一些场景,那是先帝还在时的我们,游街赏灯,在一石居大顾朵颐。
渐渐的我开始分不清哪个是现实,最后像是放弃挣扎,扑在了他怀里,对他道。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又冰冷,没有你的梦。”
庆历十四年,皇后薨逝,庆帝三年未立新后。
“这吟韶宫给你留下,往后不进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