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梓熙
木梓熙这么大一盘棋要看一步走一步,我们来日方长,从长计议。
这的确是一盘大棋,棋盘在京都,就连芸芸众生都是棋子,李云睿轻轻一笑,道。
李云睿我一直都猜不透你在想什么,我明明要杀范闲,你却与我亲近,我从未对你尽到什么母亲的义务……
李云睿袖子下的手攥的紧了些,她期待着木梓熙会说什么,手微微发汗,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紧张还是什么。
木梓熙叹了口气,除了范闲,所有人都会以为一切的好意都从利益出发,但她对李云睿只是欣赏罢了,她的疯狂,聪慧和对庆帝的执着,虽然这执着并不值得。
#木梓熙我知道你可能不会信,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从利益出发,我只是将您当成母亲,仅此而已,手段也好,心机也罢,为了活命而已。
一番话说的很真挚,李云睿的手不觉间已经松开,下意识的送了口气,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李云睿幼稚,不从利益出发?你以为京都是什么地方?咳……
木梓熙连忙上前将窗户关上,李云睿的身子孱弱,吹不得凉风,她自己不太注意,这病情便一直没起色,她犹豫半天还是开口了。
#木梓熙不如让范闲帮您看看,他师从费介,医术还是很不错的。
几乎是话音刚落,李云睿便反驳道。
李云睿还是让我病着吧。
一张脸冷的不像样子,甚至隐隐带着些杀气,木梓熙噗呲一笑,李云睿挑了挑眉头,道。
李云睿你笑什么?
#木梓熙没事,只是心情不错。
又寒暄了几句李云睿便让木梓熙下去了,让贴身的侍女带着他们去安置,出来之后自己家哈士奇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也是,这一路上他比自己累的多。
#木梓熙醒醒,我们去收拾行李。
范闲嗯……
范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拽住了木梓熙伸出来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二人并肩而行,侍女在前面带路,木梓熙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的风景,这里花开的极好,交错相应,夕阳照在建筑上,又添上一层金光。
范闲漂亮。
#木梓熙我还是这儿。
木梓熙转过头笑着问他,范闲戳戳她的额头,道。
范闲都好看,你……
“范大人,圣女,已经到了。”侍女实在是忍不住了,黑着脸打破他们甜腻腻的氛围。
木梓熙尴尬的轻咳一声,向她道谢,侍女行了一礼便回去了。
范闲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没问她隔音好不好呢。
范闲嘟嘟囔囔说着什么,回头看了看走掉的侍女,木梓熙真想一巴掌拍醒他。
#木梓熙你是真想被赶出去是吧……